陳安理目光緊緊鎖定鎮(zhèn)壓鬼域的那座塔,內(nèi)心根本沒有辦法平靜下來。
葉蘇吟,是你嗎?
如果是她,老師他們很快就能發(fā)現(xiàn)她。中間人在靈魂之海,就是待宰的羔羊。
江稚前腳剛離開,陳安理手中的空間符突然炸開。
陳安理的身影瞬間消失不見,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鬼域上方,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她。
輕竹深吸了一口氣,靜靜的注視著那抹不斷靠近鬼域的單薄身影。
這家伙,到底又要干嘛。
陳安理的頭發(fā)在空氣中招搖,干燥的風(fēng)灌入口鼻,皮膚撕裂的疼痛感傳來。
但她的速度一直不減,她要快點到塔下,越快越好。
陳安理的眼眶在高速穿行中逐漸變紅,而一道道空間符下來,她的體力也在迅速消耗。
正在火光外圍的王聞眾人面色沉重,這是鎮(zhèn)壓符文第二次受損。如果鬼域被打開,中間人會如餓狼般反撲。
“洛起元,滅火吧?!?/p>
洛起元鄭重的點頭,他閉上眼,一道虛無縹緲的符文從燒焦的地面升起。一道圓形的陣法將火焰團團包住。
陣法拔地而起的一瞬間,如同瀑布般的水憑空出現(xiàn)在陣法中并向地面澆去。
火焰熄滅了
所有人目光如鷹的掃描地面,他們不會放過從鬼域里逃出來的任何一個中間人,重復(fù)五年前的錯誤。
陳安理已經(jīng)來到了陣法外圍,她擔(dān)憂的注視著前方。右手不斷摩挲著手腕的串珠。
靈魂深處的震蕩越來越劇烈,陳安理眼神低落,“求你了,不要有事?!?/p>
突然,一股細小的血霧穿過陣法中的水幕,有目標一樣,執(zhí)著的奔向某個方向。
陣法的光似乎讓血霧越來越淡,但它不但沒有繞開陣法,還倔強的鉆過了陣法的正中央。
因為只有這條路,能最快的回到她的身邊。
陣法強烈的光芒正好掩蓋了血霧,王聞等人找了很久,沒有一點發(fā)現(xiàn)。
陳安理看到手串上漂浮的血色,懸著的心終于落地。
“葉蘇吟”
那絲血霧纏上陳安理的無名指,似乎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