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她的話如同定心丸一樣,讓陳安理的情緒慢慢平復。
葉蘇吟就靜靜盯著念無名兩人,而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也是中間人,為什么要幫她,”紀禾不解,作為一個中間人為什么要去幫御靈師。
聽到此話,陳安理抬頭看了一眼葉蘇吟,又靜靜的低下頭繼續(xù)畫符。
“我想幫誰就幫誰,”她說。
念無名不斷摩挲自己的食指,內心十分不滿,“這位朋友,你如此沒有立場,還真讓同胞們寒心?!?/p>
葉蘇吟輕輕咬舌,很無所謂的回懟道:“不好意思,我沒有立場?!?/p>
“符文激活了!葉蘇吟!”陳安理松了一口氣,目光轉向念無名身旁的易眠眠。
陳安理站到裂縫里,葉蘇吟轉身跟著走進去時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易眠眠。
“你想要救她?”葉蘇吟問。
陳安理深吸口氣,救易眠眠本來就是她來無光的目的,她略帶懇求的反問道:“可以嗎?”
葉蘇吟挑眉,什么時候變得畏畏縮縮的了,明明平時不管做什么都我行我素。
“可以,”葉蘇吟目光鎖定易眠眠,手在背后畫符。符文轉瞬飛至易眠眠頭頂,光閃后易眠眠被傳送到了陳安理身邊。
陳安理瞪大眼睛,這是什么戲法,人就這樣過來了?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紀禾突然憤懣的沖上前,半個身子都進入裂縫時停在半空中。葉蘇吟皺眉,抬手間一張符紙緊貼著紀禾的額頭出現(xiàn)。紀禾怒目圓睜,被符文重重的撞飛。
“我不殺你們,是因為念在我們同為中間人,但這并不代表我不敢動手?!?/p>
空間關閉,只留有符灰飄在空中。這一戰(zhàn),念無名可謂損失慘重,他憤怒的看著周遭的狼狽,溫和的表情也出現(xiàn)了一絲裂痕。
“大哥,為什么不控制傀儡線,讓易眠眠死亡?”紀禾蹣跚的走到念無名身旁。
念無名臉色鐵青,“她把傀儡剪斷了!”
“什么!”紀禾驚恐又詫異,“她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剪斷大哥的傀儡線?”
局面已經如此,念無名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他嘆了嘆氣囑咐紀禾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就把玻璃房的人全部殺了吧。
既然損失了,那就得找補。而那些抓來的普通人,就是最好的發(fā)泄對象。
從逃脫后,江稚就一直背著蔣星,累到癱倒時遇到了老婆婆。
江稚暈倒的最后一眼,看到老婆婆將手在衣服上擦了擦過來攙扶自己。
醒來時已經是夜晚,江稚看到身旁躺著的蔣星,心里突然特別難受。
“姑娘醒了?”老婆婆走進小木屋。
江稚抹掉眼淚,“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