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安理躲開她的目光,心里突突,葉蘇吟是中間人,而自己是御靈師,要是她突然看不慣自己,估計要曝尸荒野了。
看到她所有小動作的葉蘇吟淡淡的收回目光,心里卻暗笑,自己以血霧的形式待在她身邊五年,她不害怕,現(xiàn)在自己變回了本體,就突然害怕了?
氣氛一度尷尬,陳安理小聲的問道:“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不知道,”葉蘇吟回答得很快,第二道空間符沒有第一張畫得完整,等級是差不多,但目的地卻是隨機(jī)的。
也就是說,她們現(xiàn)在迷路了。
陳安理詫異的看向她瘦高的背影,“空間符的轉(zhuǎn)移范圍很大,我們現(xiàn)在離小鎮(zhèn)肯定很遠(yuǎn),這要怎么走回去?!?/p>
“再畫一張空間符吧,”葉蘇吟也沒有辦法,沒考慮過這種情況。
陳安理訝然,“可是畫一張符紙需要兩天的時間?!?/p>
葉蘇吟說過,她畫這兩張符花費了接近兩天的時間,使用時還要另外激活。
“你很急?”葉蘇吟疑問。
江稚她們已經(jīng)從脫離危險,而易眠眠此刻也在自己身邊,她搖頭,“不急?!?/p>
“那就等吧?!?/p>
葉蘇吟走到易眠眠身前,歪頭打量。易眠眠身體僵直,眼神空洞。
“她是念無名的傀儡,要是念無名控制她自殺怎么辦?”陳安理擔(dān)憂,害怕好不容易找到的人死在自己面前。
葉蘇吟突然轉(zhuǎn)頭看向陳安理,目光帶有一定的審視。
陳安理身體一下子繃直,有些怯然的問道:“怎么了?”
說話雖然結(jié)巴,心里卻在吐槽,長得倒是好看,眼神卻冷死個人。
“把手給我,”葉蘇吟道。
陳安理緩緩伸出手,本來手背朝上的手被葉蘇吟翻轉(zhuǎn),手臂感受到她手掌的熱度不知不覺放松。
葉蘇吟一只手托著她的手臂,另一只手在她的手掌畫圖。
“記住,每日三次,早中晚,”葉蘇吟畫完符文收回手,“這是鎮(zhèn)神符,你們御靈師的體系里面也有,只不過很小眾。每日三次,她的神志會慢慢恢復(fù)的?!?/p>
鎮(zhèn)神符,的確沒有聽說過。陳安理蜷縮手指,掌心處仍能感受到余溫,“那她是傀儡這件事,怎么辦?”
“他的傀儡線太低級,被我剪斷了,”葉蘇吟找了一塊稍微干凈的石頭坐下,“已經(jīng)很晚了?!?/p>
陳安理搓搓手,“你要休息嗎?”
“休息?”葉蘇吟看了看四周,空氣濕潤,環(huán)境潮濕,根本沒法睡。她嘆嘆氣,“還不累?!?/p>
“是嗎?”陳安理小聲嘀咕,自己都很累了,她怎么可能不累。陳安理安頓好易眠眠后坐到葉蘇吟身邊。
透過樹葉,還能看見空中的星星。陳安理眸中倒映出夜空,心里想著老婆婆的現(xiàn)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