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自樂的目光出現(xiàn)了短暫的頓意,他似乎很疑惑,為什么要讓自己去保護一個和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人。
葉蘇吟打探的看著時自樂的表情,心中了然。
時自樂的意識還沒完全消失,應(yīng)該是被什么禁錮住了。
背后突兀的響起了腳步聲,葉蘇吟目光微凌,揮手遣走時自樂。
“是我,沒必要這么緊張?!?/p>
輕竹從背后走了出來,她剛剛看到時自樂了,在緋色莊園里她就見過,所以表現(xiàn)得很自若。
葉蘇吟和輕竹的關(guān)系算不上好,只是因為陳安理而認識,然后短暫合作。
“有事?”
輕竹笑了笑:“那倒沒有什么大事,只是不理解,你一個中間人為什么屢次幫助我們?!?/p>
葉蘇吟表情淡然,“不是幫你們,是我有自己的權(quán)衡?!?/p>
“自己的權(quán)衡?”輕竹看著她。
葉蘇吟輕蔑的笑了笑,“你以為中間人全是一群嗜血亂殺人的怪物?”
輕竹曾這樣覺得,但在很早之前,凌影曾告訴她,要對所有靈魂一視同仁。
靈魂的確沒有高低之分,論跡論心的話,御靈師不見得比中間人好。
“我沒這樣認為,”活生生的列子就站在自己面前,輕竹認真道。
“你們這次的行動,我事先提醒,如果不盡快找到其他中間人,后果可能會很嚴重,”葉蘇吟望向天邊的目光流露出了幾分復(fù)雜的情緒。
“什么意思?”輕竹對于此次的委托其實也感到不安,但又沒有頭緒,甚至中間人在哪里都找不到。
下課鈴響了,葉蘇吟眉頭舒展,“快去管你們的學(xué)生吧,他們還站在那里等你呢?!?/p>
輕竹尷尬轉(zhuǎn)頭,“”差點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體育老師。
輕竹離開后,葉蘇吟也不好明晃晃的站在操場上。畢竟這些做學(xué)生的御靈師,現(xiàn)在可以自由活動。
先回去找陳安理吧。
葉蘇吟剛轉(zhuǎn)身,四肢仿佛被禁錮。她皺眉,手中符文出現(xiàn),將隱藏在腳下的符文撞破。
“姐姐,你還是很暴力啊。”
葉蘇吟眉頭微顫,現(xiàn)在是在人流量最多的時候,自己突兀的停在這里,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