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不要提那件事了,”藍幼安沒好氣道。
民宿外,時自樂站在門口。
陳安理下樓后看到了他,那抹背影靜靜的站在那里,被濃濃的夜色籠罩。
“時自樂。”
時自樂一動不動,作為傀儡,他只聽從葉蘇吟的召喚。可陳安理始終覺得他有自己的意識,只是被什么禁錮了。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你要去哪里呢?”陳安理仿佛在自言自語。
葉蘇吟不在,時自樂該去哪里。
其實她想讓時自樂繼續(xù)跟著自己,有一個堪比高級御靈師的保鏢,她的安全更有保證。不過他愿不愿意跟自己走,才是最重要的。
等了許久,他也沒有反應。
陳安理無奈嘆氣,“那我走了?!?/p>
陳安理剛走兩步,發(fā)現(xiàn)時自樂也跟著走了過來。她又試探性的走了一段路,轉(zhuǎn)頭看時自樂。
發(fā)現(xiàn)他一直在自己身后。
陳安理喜出望外,看來葉蘇吟對他的指令目前還沒有失效。
既然這樣,那她也沒什么好擔心的了。
開往d市的車票在半夜三點發(fā)車,陳安理踩點進入高鐵。
至于時自樂
說到他陳安理就頭疼,本來一開始跟得好好的,結(jié)果沒一會他就突然不見了。盡管陳安理能察覺他一直在離自己不遠處,但還是無語為什么他喜歡采用跟蹤的方式。
現(xiàn)在上車了,時自樂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手機里白希安發(fā)來了消息,她說輕竹和安尼婭已經(jīng)安頓好了所有的普通人。
那些人依次接受了記憶的清除,他們會忘記在緋色莊園發(fā)生的所有奇幻的事情,轉(zhuǎn)而被一段假記憶覆蓋。
陳安理想到在莊園里活蹦亂跳的白小小,突然有些悵然。
這一路上,有好多人,都成為了過往。
真正留在自己身邊的,除了一些利益來往的人,就只剩了葉蘇吟。
可如今,葉蘇吟也不知去向。
半夜時間段,高鐵上的人們幾乎都睡了。窗外的景色飛速變換,陳安理也有些累了。
d市,主城區(qū)的一棟別墅內(nèi)。一盆水從護工手中滑落,她驚恐的看著床上的人。
準確來說,是一具確確實實的尸體了。
剛下車的陳安理就接到了李存善的電話。
“喂,李阿姨。”
“小陳,你媽媽去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