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門處的地域很開闊,四周卻不見一個人,出奇的安靜。
陳安理感到奇怪,但在她踏入距離門衛(wèi)室一定的距離后,她就知道為什么了。
這里被布了陣法,陣法將這片區(qū)域籠罩,外界對這片區(qū)域里發(fā)生的事一概不知。此時的三人四周急速轉(zhuǎn)變,仿佛陷入了一片純白色的空間。
而空間之中,地面之上,一大灘一大攤的血跡格外刺眼。
空間突然一陣劇烈抖動,眾人緊張的環(huán)顧四周。
陳安理深吸了一口氣,空間的出口關閉了。她們現(xiàn)在面臨出不去的局面,而布陣的中間人此時也不知道在哪里。
空間里的所有東西都是事實存在的,血腥味侵占幾人的鼻腔。
“他們也許早就在殺人了,這絕對不是今天早上才出現(xiàn)的,”江稚表情嚴肅。
陣法隔絕了氣味,視覺,普通人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
“我就說中間人怎么可能忍這么久不吃不喝,”藍幼安嫌棄的避開腳下的尸體。她體內(nèi)的人似乎有些不滿她剛剛的話,“別以偏概全?!?/p>
哦對,藍幼安撅撅嘴。要是蘭澤也跟大部分中間人一樣,她早就死了。
“學校死這么多人他們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江稚疑惑的問道。普通人的世界,死亡是天大的事,這么多人失蹤,怎么她們在學校這么久都沒聽到誰說過。
陳安理突然想到前些天自己逃課遇到的一個班主任,陳安理以前在學校從來沒有接觸過,但那天從她旁邊經(jīng)過的時候,那人一直看著自己。
當時還以為她是想批評自己逃課這件事,現(xiàn)在看來她是知道自己是御靈師,在明目張膽的偷窺自己的行動。
只是,她如果是中間人的話,自己怎么會一點察覺都沒有。
突然想到蘭修也在渡城,她會鬼符,如果是可以隱藏自己氣息的符紙,陳安理發(fā)現(xiàn)不了很正常。不過能逃過陳安理的眼睛,不代表能逃過葉蘇吟的眼睛。巧就巧在,葉蘇吟當時剛好和自己在分頭行動。
“也許他們和我們一樣有其他身份?!?/p>
“如果有其他身份,為什么這五個中間人又要暴露在御靈師面前。”藍幼安疑惑。
陳安理沉色,現(xiàn)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打開空間的辦法。
陣法建立在符文之上,想要打開密閉的空間,就必須找到符文的出處。
這里除了地面上遍布的尸體外就是一望無際的白色,根本找不到頭緒。單一的顏色看久了,眾人的頭腦變得昏沉沉的。
空間符在陣法中失效,陳安理嘗試著摸索其它能用的符紙。
一旁的江稚丟出幾道火符在尸體上,腐臭味和腥味被烈火覆蓋。江稚搖了搖頭,“他們的靈魂,都沒了。”
陳安理漠然。
突然,烈火漂過的墻體裂開了一道縫,縫里灌出一道道強風。
陳安理攔著眾人退后,原因是縫里的世界,跟她記憶里的秘園太像了。
而葉蘇吟也給出了反應,這次不是秘園,而是實打?qū)嵉墓碛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