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理表情淡然:“你既然知道鬼符這種符文,那你應(yīng)該也知道鬼符的使用任何人都可以吧,普通人的符文中間人也可以使用?!?/p>
“中間人也可以用我們的符文?”辛岱發(fā)出疑問。
陳安理看著齊維,眼神仿佛要透過他一般。
“沒錯,符文的使用只與靈魂有關(guān),只要靈魂純潔度達到一定程度都可以,”齊維耐心給辛岱解釋道。
陳安理微笑:“所以我有什么好解釋的?”
“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使用鬼符,我沒記錯的話你才進靈魂之海不到一年,這種幾乎沒有記錄也沒人教學(xué)的符文你是怎么學(xué)會的?!彼砬檩p蔑,“還是說,你私底下和中間人有過接觸啊。”
話題點到這,眾人也明白了齊維的意思,只是這個話題太嚴(yán)肅,眾人都不敢說話,特別是一旁的藍幼安,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沒錯,我確實和中間人有過接觸,符文也是從他們那里聽說和學(xué)會的,”陳安理坦然的回答他。
藍幼安驚住,輕竹表情意味深長,其余幾人腦子發(fā)熱,傻傻的盯著陳安理,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齊維眼中浮現(xiàn)了少有的慍怒,但還是強行的保持了冷靜,“哦?你承認(rèn)了,那我是不是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把你視為中間人的同伙。”
齊維的思維只要以聽到中間人就接近于爆炸,但他現(xiàn)在必須保持冷靜。在未知的情況下,他要保證幸存者的安全,要想出解決陣法問題的辦法,何況陳安理從一開始就站在御靈師的陣營,還算是主要戰(zhàn)力。
“緋色莊園,我在那里面無法避免和中間人接觸吧,那里有很多會畫符的中間人,我作為中間人的靈飼,不該學(xué)學(xué)來保命嗎,”陳安理一臉無辜聳聳肩,“為了任務(wù),你也知道的?!?/p>
齊維剛準(zhǔn)備炸開的思維,像充滿氣快被扎破的氣球突然被放了氣。他一臉質(zhì)疑的看著陳安理,額頭青筋暴起。
陳安理笑了笑,“你也看到了,鬼符的威力不比普通符文小,就像你在后校門用牽靈一樣,有更強能一擊斃命的手段為什么不用呢?”
對緋色莊園這個委托眾人都有聽說,靈飼這種名詞聽著就不是什么好東西,陳安理在里面的處境幾人深表同情。
在場除了陳安理,輕竹和藍幼安都是緋色莊園的受害者,都能證實。只是藍幼安不能透露自己已經(jīng)陣亡的消息。
輕竹忍不住開口,“確實是這樣,我也看見很多使用符文的中間人,只是我對鬼符不是很感興趣?!?/p>
“是啊,是啊,老大,剛剛陳安理是用鬼符救你來著呢,我看鬼符的確很厲害,”陳煌緩和氣氛笑了笑。
齊維現(xiàn)在站在哪個角度都不對,他深吸一口氣逐漸冷靜,“對不起,是我太應(yīng)激了。”
“我理解,”陳安理平和的笑了笑,接受了他的道歉,然后轉(zhuǎn)身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