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江稚皺眉。果真有陣法,只不過這符文怎么沒見過,她求知般的看向陳安理。
陳安理搖搖頭,她當然知道為什么書上沒有記載此符文,只是她不能說。連江稚都不知道的東西,她如何能知道。
“那怎么辦,紀禾他們肯定能猜到我們在哪里。陣法破不開,根本救不了他們,”一向冷靜的江稚此刻竟有些急躁。
陳安理也不知道該如何,一直神志恍惚的蔣星終于抬起頭來。他對著陳安理和江稚笑了笑,伸出手比劃了一會。
“他說御靈,用他的靈魂沖破陣法,”江稚能看懂手語,但她很不贊同這種做法。
陳安理和她的體力消耗都很大,已經沒辦法完美的控制靈魂,如果失誤,就會導致他死亡。
看到江稚眼中的拒絕的神色,蔣星放下雷云的尸體,顫巍巍的走到玻璃前。
“這是唯一的辦法,”蔣星被血漬污染的臉上流下兩滴淚,“死亡不是終點,我求你們幫我,我要親自為他報仇?!?/p>
讀懂他的意思,江稚遲疑片刻終是同意。她退后半步,雙手繪符,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二次操控活人的靈魂。
“來吧,接受我的指引。”
藍色光暈出現,粉色的線穿過陣法去到蔣星的身體里。
“偉大的靈魂之主啊,請賜予我的朋友,無盡的力量吧!”
巨大藍色虛影從蔣星的身后出現,他咆哮的發(fā)泄著。用靈魂不斷撞擊陣法,不一會符文受損,陣法消失。
江稚趕忙控制他,準備讓他回到身體中。這時紀禾也正好出現在通道口,她如同看戲一般,身后還跟著一群人。
除了紀禾和紀年,其他都是小麻煩。
紀年瞪著眼睛,“這就是上次從三哥手中逃走的御靈師?”
“看著跟我一樣大啊,還挺漂亮,”紀年搓搓手,“姐姐,把她就給我吧?!?/p>
陳安理站到江稚和蔣星的前面,目光恨意翻涌,“你們就是島民所說的神?你們配嗎?”
陳安理看著周圍被關在玻璃房里奄奄一息的人們,只覺得諷刺,“你們剝削他們,禁錮他們的思想,抓走反抗的人,就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p>
蔣星靈魂歸位后來到陳安理身旁,“別跟他們廢話,直接打吧?!?/p>
明明剛剛還頹然的被關著,現在卻突然憤然的站在這里。
“你身體還好吧?”陳安理有些不放心。
蔣星看她一眼,本想數落她的等級,但又說不出口,最后只是淡淡答道:“我沒事?!?/p>
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中間人的化形著實讓人頭疼。他們就像拿著兵器,而陳安理她們卻赤手空拳。
“麻煩,”江稚吐氣,左手畫火符的同時,右手用血液繪制出一道初級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