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陽光便喚醒了陳安理。走出木屋,老婆婆已經(jīng)在外面架火煮東西了。
“婆婆,您怎么起來這么早?”陳安理走到她旁邊,幫她端碗。
老人將面盛出,“平時都是這個點?!?/p>
“哦,”陳安理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看來還是我睡過頭了?!?/p>
早餐過后,老婦人一再囑托,“不要相信鎮(zhèn)上的任何人?!?/p>
陳安理總覺得老婆婆是想告訴自己什么,但又仿佛不敢說。
“婆婆,鎮(zhèn)上的都是人嗎?”陳安理突然問道,如果只是普通人,她根本沒有如此忌憚。況且,她已經(jīng)搬出了小鎮(zhèn)。
老婦人停下腳步,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小姑娘,如果我告訴你,鎮(zhèn)上有怪物,你還敢去嗎?”
“怪物?”在陳安理的字典里面,怪物不就是中間人嗎。
“我不怕的,”陳安理怕她不相信又解釋道:“婆婆,我是專門收怪物的。”
老婦人這下徹底呆住,她試探性的開口:”你是御靈師嗎?”
“婆婆您知道御靈師?”陳安理略微吃驚。
“對,對我之前碰到一群小伙子,他們就自稱為御靈師,”老婦人似乎很激動。
“我能搬出小鎮(zhèn),就多虧他們,”老婦人忽然握住陳安理的手,陳安理立馬彎下腰。
“婆婆,您別激動,你慢慢說?!?/p>
“他們,他們有對抗怪物的能力,如果不是他們我根本逃不出來,”說著,她突然情緒下落,“但自從我出來后,就再也沒過他們了?!?/p>
陳安理安慰道:“婆婆,您別難過,他們既然是御靈師,肯定有實力保護好自己。”
“您剛剛說,‘逃’出來?”
老婦人嘆了嘆氣,“小姑娘,這座島上的人,已經(jīng)無可救藥了,他們?yōu)榱嘶H说拿^,竟然要咳咳”。
老婦人突然劇烈咳嗽,嘴里涌出鮮血。
“婆婆,你沒事吧!”陳安理慌張的扶著欲往下倒的老人,并畫了一張護住心脈的平安符貼在她的胸口。
老婦人看見符紙,眼里浮出點點笑意,“我沒事,你也看到了,多的話我并不能告訴你?!?/p>
“那就不說,”陳安理低頭看到貼到老人胸口的符紙,在慢慢消失,“怎么回事?”
老人擺了擺手,“是那群怪物的詛咒,我們不能透露他們的秘密,否則就會死亡?!?/p>
“詛咒?”陳安理慍怒的盯著老人的胸口,她才不信有什么詛咒,不就是中間人的禁靈術(shù)嗎。
他們將自己的血液融入了老人的身體,以此來禁錮她的言行。只是,僅僅用血液就可以禁錮整個靈魂,那中間人的實力恐怕不是陳安理能所及的。
“婆婆,您回去休息吧,”陳安理失落的露出一個笑容,“我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接觸他們的詛咒,不過您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老婦人搖搖頭,“不用管我,姑娘若要幫我,就救救鎮(zhèn)上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