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能摸索的用處很廣,靈魂之海這幾年主要是皇德忠的符文協(xié)會在努力。不過據陳安理所知,自己的老師王聞,百用集團的安尼婭都是會自創(chuàng)符文的天才。
雖然自己也會一點,但都是不能拿上戰(zhàn)場的娛樂性符文。
“誒!誒誒!你們對地面干了什么,”白枍突然急匆匆的從陳安理和葉蘇吟中間擠進來,對著凸起的地面一陣搗鼓。
地面又恢復平整后,白枍轉頭看兩人,“別對休息的地方練習好吧,我好不容易才修好的?!?/p>
陳安理看了看地面,打趣道:“這次的比之前好看,不錯啊?!?/p>
“要你說!我還能更好,”白枍努努嘴,自顧自的欣賞起地面,時不時還嘖的贊嘆一聲。
陳安理輕笑,”阿吟,我們去另一邊吧,他應該會在這里待一會。
葉蘇吟笑了笑,抬腳走去另一邊人少的地方。
正坐在人群中間的白夏注意到兩人的身影,轉身和群眾說了什么,徑直朝陳安理走去。
“我能和你們聊聊嗎?”她向后扔了一道隔音符,表情少有的嚴肅。
“你們看到地面的的破損了,這里前不久被一群中間人發(fā)現過,不過他們是從其他區(qū)域來的,和你們一樣?!?/p>
白夏深吸一口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陣法是針對校園展開的。裂縫會隨機的出現在每一個區(qū)域,這里也始終不完全。”
陳安理上下考量,白夏的嘴唇又蒼白了幾分。
“我不知道現在還剩下多少御靈師,但中間人的數量肯定不會少,”她閉上眼,有些許沉重,“鬼域的封印似乎被邪主發(fā)現了漏洞,他們將鬼域和裂縫融合,我們的敵人只會越來越多。”
鬼域雖然在五年前被打開過,但沒逃出來的中間人依舊數不勝數。陳安理記得蘭亭的陸灼就是憑借陣法產生的裂縫才有的第二次逃跑的機會。
“我知道面對應接不暇的敵人已經很難了,但我仍然不想放棄他們,”白夏低頭,眸中閃爍著無奈的光芒。
“如果可以,我想求你們幫幫他們,”白夏抿唇。
她的身體實在不允許她再支撐下去了,白枍和嚴穆凱雖然成長得越來越快,但兩個人得力量終究太小。
面前的兩個人,也許是靈魂之主給她的一個契機,白夏必須把握。
陳安理犯難,幫助他們倒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但她也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么。
她們現在無處可去,也不知道哪里最安全,能保證的事情就更少了。
“我該怎么幫你們?”
白夏直勾勾的看著陳安理的眼睛,似乎在尋求什么,“帶他們去更安全的地方,艾科已經處在中心區(qū)域附近,陣法會向這邊收攏,但這只是暫時的。”
“我只祈求,這里坍塌的時候他們不會失去生的希望?!?/p>
陳安理看著她認真的臉,一時竟說不出話。她,又為何要做到這個地步。
從遇見白夏開始,陳安理就能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強大親和力。她是御靈師,她也是御靈師
陳安理忽然低下頭,心情復雜仿佛被曾經的回憶刺中。如果所有御靈師都和白夏一樣,她的父母也許就不會死。
“我會試試的,”陳安理很快平復好心情,問出她的疑惑,“你的身體,怎么回事?”
白夏很虛弱,虛弱到靠近的時候,陳安理甚至感受不到她靈魂的波動。雖然她看起來精神狀態(tài)還很好,但已是強弩之末,隨時都可能坍塌的一副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