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現在的自己,都有決定別人生死的權力。這個世界,從來都是強者為尊。
“我們回去看看吧,”葉蘇吟輕聲嘆氣,雖然別人的死與自己無關,但如果陳安理想救,她一定會配合。
工作人員放好血供后準備拿刀割喉,門外的工作人員被葉蘇吟的傀儡線牽動離開。
陳安理和葉蘇吟順利來到狹小的空間里,工作人員下刀的手突然懸在半空中動彈不得。他猛地轉頭,對上陳安理淡淡的笑容,靈魂深處強烈疼痛后暈了過去。
暈倒時那把刀被工作人員緊緊握住,突然撲倒的刀尖還是刺進了血供的咽喉,他的身體抖動了一下,便沒了呼吸。
陳安理睜大眼睛呼吸猛的一滯,完全意料不及。
葉蘇吟轉頭看陳安理。
她表情里沒有半點情緒,可葉蘇吟摸上胸口時,為什么這里會悶悶的。
陳安理走近,抬起血供的頭,看清后她眼睛睜大。
“怎么是他?”陳安理淡漠的退后,通靈眼打開,發(fā)現他體內早就沒有了靈魂。
葉蘇吟對這人沒有印象,她疑惑的看著陳安理,“他是誰?”
“易權,在宜興飯店你見過?!标惏怖碓诳匆娛撬麜r,賭悶的那口氣松了不少。
既然他已經死了,陳安理也不矯情的將他按照其他血供一樣倒吊,血液匯入符文中。
“那我開始了,”葉蘇吟蹲下身。
按照同樣的方法,替換掉蘭修的符文。陳安理還是有些焦急,她來回踱步。空間本來就狹小,她的動靜葉蘇吟閉著眼睛都能感覺到。
她加快了解符速度,然后割破手腕,讓自己的血流進符文。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看到她手腕割破的時候,陳安理還是沒忍住皺眉。
完成后,陳安理立馬上前。
“怎么樣?”
葉蘇吟睜開眼睛,這次明顯要比第一次好很多。除了手腕明顯的傷痕外,沒有其他問題。
她起身看向暈倒的工作人員,“他的記憶需要修改一下?!逼蹋D一旁緊張的陳安理,“你來?!?/p>
“?。俊标惏怖磴裸碌闹噶酥缸约?,“我嗎?”
葉蘇吟挑眉,“不然呢?你什么都不干吶?!?/p>
“哦,好好,”陳安理回過神,認真的畫符。御靈師普遍會用的符文,通過靈魂篡改別人的記憶。一般會用于目睹御靈師和中間人的普通人身上。
如果當初陳安理沒有遇見葉蘇吟,她也會被抹除記憶。
“你當初真的沒有一點想救我嗎?”只是為了利用我,陳安理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