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白夏她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陳安理焦心走向天臺邊緣。
伸手幻出一只千紙鶴,她往上面寫了些東西,施了點術(shù)法讓它飛走。
只要陳安理還記得路線,紙鶴就能順利的按照她記憶里的路線飛到白夏她們手里。但迷霧重重,也保不準(zhǔn)紙鶴會遇到其他危險。
荀季突然上前,“不如讓荀聲和它一起吧?!?/p>
如果白夏她們能及時發(fā)現(xiàn)結(jié)界出現(xiàn)變化了還好,如果沒發(fā)現(xiàn),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陳安理低頭沉思,其實她在糾結(jié),是繼續(xù)去探查中間人的情況,還是原路返回和大家待在一起應(yīng)付危機。
“結(jié)界收縮,白夏他們也會和那群中間人碰面,”蘭澤開口提醒道。
舉目混沌的天空又多了不少的裂紋,裂開的縫隙里仿佛有血液在其中沸騰。陳安理咬唇,“好,那麻煩你了?!彼髀朁c頭。
“放心交給我吧,”荀聲跟著千紙鶴跳往背后的宿舍樓。騰空的瞬間,背后張開和荀季一樣的羽翼,她的羽翼比荀季的顏色要更鮮艷一點,黑中帶紅。
“你兄妹倆的翅膀還挺好看,黑色的鱗片還閃光呢,”白枍感嘆。以前看見的中間人化形,惡心的惡心,恐怖的恐怖,還沒見過這般好看又有沖擊力的化形。齊盛曉稅徃首發(fā)
荀季嘴角跳動,這人不合時宜的在說些什么,“謝謝你的夸獎。”
下層的霧氣也開始流動起來,陳安理幾人在上空利用傳送和瞬移速度快到幾乎都要飛了起來,不一會肉眼就能望見結(jié)界的邊緣壁。陳安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皮膚表面的溫度逐漸升高。
其他人也發(fā)現(xiàn)了,天上的裂紋越來越多,裂縫里流落出的熱氣正在將臨海的冷空氣驅(qū)散。
“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陳安理摸著胸口,這種心悸的感覺讓她想起了渡城中學(xué)崩塌時的場景。那時也是這樣的天空,眾人欣賞之時蒼穹突然降落火球。
葉蘇吟嘆氣,“你的預(yù)感沒錯,你看另一邊。”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另一邊的天空下起了局部雨。雪花在半空中被融化成雨水,但不管是雪還是雨水從這般詭異的天空中落下,看起來都很奇怪。
陳安理反而松了口氣,還好白夏她們不在那個方向,現(xiàn)在只希望荀聲能快一點回去。
“我們再快一點吧?!?/p>
話音剛落陳安理愣住,荀季幾人看向她身后。
“不用快了,他們就在你背后?!?/p>
陳安理迅速轉(zhuǎn)身,迎面的另一棟樓頂五名中間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幾人。他們何時出現(xiàn)的,剛才分明沒人。
來不及細(xì)想,中間人就如同鬼煞飛來。陳安理向后退,手中符文離弦回?fù)簟?/p>
她穩(wěn)住身體,背后的蘭澤和荀季出手。中間人對中間人,雙方都毫不留情,招招致命。特別是荀季,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般飛向空中,背后巨大的羽翼射出無數(shù)的鱗片。
鱗片鋒利無比,在高處沒有任何遮擋的東西,不一會中間人身上被劃開深深淺淺的傷口,血流如柱。
一些鱗片被中間人的彈開飛到陳安理和葉蘇吟面前。陳安理畫符結(jié)罩,將大家包裹在光圈內(nèi)。
岳明看到自家大哥如此賣力,他也渾身青筋暴起跳向半空中,幻化出鱗片將雙手包裹。他得意的邪笑和空中的荀季對視一眼,隨即猛的砸向地面。
“該我表現(xiàn)了。”
中間人所在的地板被砸穿,整棟樓劇烈搖晃起來。
陳安理咽了咽口水,這兩人實力都不像之前猜測的那樣弱。她瞇眼打量兩人,五名中間人完全來不及反應(yīng)兩人猛烈的攻勢,被逼進樓頂大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