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在哪里?”
好像周圍還是深海的藍,陳安理半睜著眼睛,入目的全是模糊的景象。
她用盡全力想要撐開眼皮,卻始終使不上力,也對不上焦。
一個模糊的人影慢慢靠近她。
“你是誰?”陳安理警惕的問道。
人影似乎停頓了片刻,然后又伸出手貼在她臉上,另一只手托起她的頭。
陳安理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自己被人影擺弄,突然她感受到強烈的溺水感,肺部難受到像爆炸一般。
她意識再次模糊,在徹底昏死的前一秒,她看到人影俯身靠近了自己。
是誰究竟要做什么
遠在靈魂之海的王聞突然看了看手腕,又有一根紅線斷了。
“你的平安符,又有人用了?”亂來到他身邊。
作為靈魂伴侶,亂能感受到王聞此刻的情緒,是一閃的擔憂和疑惑。
王聞放下手,“是新來的那個,沒想到這么快就遇到生死時刻了。”
“是被外力觸發(fā)的?”亂問。
“是,”王聞低頭摩挲手腕上僅剩的三根紅線,沉聲道:“與凌影一樣,是被外力觸發(fā)?!?/p>
亂拍了拍他的肩,“別擔心,他們也許都沒事。”
王聞突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機翻看,“他們兩個是不是去了同一個地方?”
“對,凌影是一年前去的無光之海,”亂低頭沉思:“以凌影的實力,一年都還沒回來,那個地方”
王聞嘆了嘆氣,“又是無光之海?!?/p>
亂不解的看著他,“你了解無光之海嗎?”
王聞少有的皺眉:“兩年前我去過無光,但并沒發(fā)現什么?!?/p>
兩年前,無光給他留下的印象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世外桃源,那里的美,是科技化的社會無法比擬的。
但當時去無光是因為接了委托,他記得景究就是在無光被救出來的。
看來,兩年前他見的無光只不過是披了一個美好的外衣,以此來糊弄自己罷了。
“亂,讓笙沁月和景究準備一下,我們過段時間也去一趟看看無光那座島嶼吧?!?/p>
霞光暈染層次不清的白云,天空的顏色透著幾分懶散。若躺在木屋外的草坪上,任人都能融入靜謐。
是的,臨海的草坪上有一座木屋。屋外掛著曬干的魚和一個漁網。
一個佝僂著身子的老婦人在外架著柴火,火上在煮粥。
陳安理醒來時,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疼痛,喉嚨更是干到不行,她沒忍住咳嗽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