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來沒有一個中間人可以畫符,更別說像紀禾一樣成為初級御靈師。
紀禾不爭不搶的性格把她隱藏得很好,但在船上有一次,她突然變得很主動。就是遇到凌影的那次,陳安理沒有記錯的話,是她主動扔了一道符下海,才讓陳安理聞出了味道。
可她為什么知道水下有東西,當(dāng)時連等級最高的江稚都沒發(fā)現(xiàn)。
還有她使用的符紙,雷云說他沒見過。雷云等級比她高,不應(yīng)該沒見過。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那道符文不在御靈師的體系內(nèi),就像葉蘇吟教她的符文。
“江稚,不管你信不信,紀禾她絕對是中間人,”陳安理淡然的嘆了嘆氣,“明晚,我想要將計就計。”
“你打算做什么?”江稚問。
“我現(xiàn)在可以確定我住的海瑞旅館有問題,你明早以游客的身份去訂房,我會支開紀禾讓她不知道你還活著?!?/p>
“如果老板告訴你只剩一間房,你別疑惑,只管入住,我晚上會來找你,”陳安理冷笑,不是想要抓游客嗎,那就讓他們抓走,只有這樣才能知道以前來的游客去了哪里。
江稚點頭,“你今晚不回去,紀禾不會懷疑嗎?”
“她不會,既然她是中間人,那應(yīng)該就知道我和誰打了一架。”
沒想到啊,原來從上島開始,危險就一直都在,只怕紀禾作為中間人的實力不會比今天與她交手的人弱。
陳安理將自己上島遇見的一切都說了一遍,“小鎮(zhèn)上的人通過獻祭自家小孩的靈魂,來換取糧食和留在島上的資格。”
而那些在晚上,不??藓暗膼红`,應(yīng)該就是慘死在中間人手里,但沒有被取食靈魂的小孩。
江稚憤怒的捶地,“他們把小孩的命當(dāng)什么?當(dāng)做換取利息的籌碼嗎?”
“一群混蛋!”
陳安理倒沒有像江稚一樣義憤填膺,她剛知道時,也只是同情罷了。一直把自己置身事外,滿腦都是完成委托,安全回去。
“你”陳安理想問她,你想救小鎮(zhèn)的孩子嗎。
“什么?”江稚平復(fù)心情,疑惑的看向她。
陳安理搖搖頭,“沒事,你好好休息?!?/p>
也許,她并不能改變什么??锓稣x,不是必須要有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