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尼婭抵抗不成,一轉頭從窗戶一躍而下。三樓的高度,沒有摔死,但因為骨折和出血被路人送去醫(yī)院。
念無名憤怒的找來,當即扯著她暴打了一頓。本來就受傷的安尼婭被抬進急救室。
閉眼的無數個日夜,她幾乎放棄了求生的念頭。但她想報仇,所以又挺了過來。
手術費無人報銷,念無名也不見蹤影。
后來的幾年,她憑借自己出色的御靈能力,獲得了進去靈魂之海的途徑。有了委托,她很快把錢還齊。
如今,再次面對念無名,她只覺得好笑。當初可以隨手殺死自己的人,現在自己也可以一只手捏死。
“念先生,還有什么遺言嗎?”安尼婭如同小時候一樣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念無名渾身顫栗,他試圖逃跑。但安尼婭僅僅動了一下手指,幾張符紙直接圍住了他。他深陷藍色陣法中,動彈不得。
安尼婭長舒一口氣,“好好感受臨死前的痛苦吧?!?/p>
陣法四周飛出無數的靈魂之火,一點一點的灼燒他的肌膚。不一會他無暇的外表,變得血肉模糊。也許還是不夠解恨,安尼婭反手送了他最后一道符。
符紙進入陣法,頃刻間化為無數鋒利的刀片,刀片伴隨著符風不斷絞爛他的肌膚。
慘叫聲劃破長空,安尼婭背對著他慢慢離開。
我要他萬劫不復,我要他連著靈魂一起破滅。
陣法收縮,肉體如同爛泥一樣滾落,靈魂也一點點破滅。符灰順著風,如同下了一場久違的雪。
在安尼婭返回時,陳安理發(fā)現符紙范圍外有一個身影正在逃跑。
“那是誰?”陳安理皺眉,沒想到會有人在符文燃燒的一瞬間幸運的不在范圍內。
葉蘇吟從身后的樹林中走出,景究和笙沁月帶著幾個中間人去小鎮(zhèn)了。而江稚也順著路去迎接安尼婭。
“是紀禾,你想殺她?”葉蘇吟問。
竟然都要殺,怎么能漏掉她呢。陳安理目光閃過一陣光,她也手癢。她愣愣的看著葉蘇吟,“你要跟我一起嗎?”
葉蘇吟收回眼神,“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