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真覺得世界很小,還冤家路窄。安尼婭絲毫不掩飾目光中的玩味,她的妝容襯得此刻的笑容顯得十分的邪魅。
“小朋友,我答應你?!?/p>
陳安理很懵,剛剛不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嗎,怎么聽個名字態(tài)度就轉變了。
葉蘇吟也抽空瞥了一眼安尼婭,內心好奇的看戲,看來這位安尼婭小姐跟念無名的關系不簡單啊。
安尼婭從來不是一個遮來遮去的性子,她笑瞇瞇的解釋道:“是這樣的,我跟你口中的那位念無名可能有點仇,你不是找我?guī)兔幔桶阉唤o我吧?!?/p>
說實話,如果安尼婭沒有同意的話,她都準備硬來了。還好天無絕人之路,都是命啊。
“那就這樣說定了,”陳安理禮貌的點頭。
事情敲定,安尼婭爽快的回船休息。一旁的景究雖然對島民有間隙,但他一直都想找那群中間人報仇。
陳安理適時注意到一旁沉默的景究,轉頭卻對上笙沁月的目光。
笙沁月溫柔的笑著對陳安理示意,“景究他同意了,放心吧?!?/p>
“我”景究噎住,他什么時候說同意了。
可她早就讀懂了景究的內心,他做事總是直來直去很少會有顧慮。
“就趁這次機會,從以前的回憶里走出來吧。”她說。
回憶很痛苦,每個不幸的人都很難掙脫枷鎖。景究也一樣,他無數(shù)次的夢到島民丑惡的嘴臉和家人慘死的模樣。他默默的低下頭,內心也決定下來。
笙沁月沒忍住揉了揉他的頭,反應過來后愣了幾秒,然后慌張的收回手。
“我回船睡覺了。”笙沁月走得很快,景究跟著她一同離開。
陳安理站在原地,剛剛還僵持的局面突然消失。好奇怪,有些東西真的就瞬息萬變。
“你們御靈師都這樣兇嗎?”易眠眠輕輕敲敲陳安理的肩,剛才作為旁觀者一句話都不敢說,現(xiàn)在人走完了她才敢來和陳安理說話。
陳安理:“還好吧,我就不兇啊?!?/p>
易眠眠翻白眼,小聲嘟囔:“我聽葉姐姐說你平時可嚴肅了,你同學都不敢和你說話?!?/p>
“”她居然給易眠眠灌輸自己不好的印象,陳安理郁悶的四處找葉蘇吟的身影。
“她人呢?”陳安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