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穿過帶著水漬的窗戶照在課桌上,陳安理揉了揉眼睛。
她今天來得出奇的早,原因就是馬上要期中考試了,她最近耽誤太多時間去學習御靈,正常的功課落下不少。
其他人進教室看到她時都難掩驚訝。
“安理,今天這么早啊,”簡昭夕坐在陳安理旁邊。
陳安理抬頭,手里的筆還未放下,“臨時抱抱佛腳。”
“有不會的可以來問我,難得見你不是最后一個來,”簡昭夕笑著說道。
今天最后一個來的是易建,老師都到教室了,他才踩著點進來。
“易建,下次來早點,”老師提醒他。
易建不屑的撅了撅嘴,“我又不是最后一個,那個瘋子肯定還沒來。”
大家的目光落在了最后一排的陳安理身上,而后哄堂大笑。
“你們笑什么!”
易建放眼望去,目光一下子固定在陳安理身上。他又環(huán)視了一周,發(fā)現(xiàn)只有自己的位置上沒人。
老師瞪了他一眼,“快坐吧?!?/p>
易建羞憤的回到了位置上,中間路過還不忘恨陳安理一眼。
陳安理和簡昭夕都一直看著他出丑,所以也都看到了他的眼神。
“我就不理解,安理你來得早,怎么就惹到他了?”簡昭夕朝易建撇撇嘴。
陳安理聳肩,“別管他?!?/p>
也許是因為早上的事,易建在下午放學的時候在教室門口攔住陳安理。
“窮鬼,你來這么早,是為了偷東西吧!”他故意把聲音說得很大,讓所有人都聽見。
一旁的簡昭夕皺眉上前推了易建一把,“你腦子有???有迫害妄想癥?”
易建瞪著簡昭夕,他拍了拍衣服,“她昨天晚上沒錢坐車,我隨口問她要不要我給她錢坐公交,她肯定以為我在羞辱她,就懷恨在心!”
“我昨晚在抽屜里面放的500元丟了,她來得最早,肯定是她拿的!”
“去查監(jiān)控吧,別耽誤我時間,”陳安理拉起簡昭夕的手準備離開。
易建一把攔住她,“監(jiān)控?你是一早就知道今天教室的監(jiān)控壞了才敢偷的吧!”
“易建!你賤不賤?。 焙喺严χ钢R道。
這時人群里面有一個帶方框眼鏡的女孩子站出來,“你指責人也要有證據(jù)吧?!?/p>
說完她就抿著嘴退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