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理靜靜的注視著她,用手為她驅(qū)趕蚊蟲。還說不累,這不睡得挺香的嗎。
隔天早上,陳安理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頭下軟綿綿的。她一摸,突然驚醒。起身低頭看后整個人愣了幾秒,為什么易眠眠會躺在自己的頭下。
“葉蘇吟呢?”陳安理找了一圈也沒看到人影,最后在抬頭的時候看到了她。
葉蘇吟懶散的靠在樹干上,眼睛似乎還閉著。陳安理撓撓頭,“原來換了個位置睡覺?!?/p>
太陽已經(jīng)掛在頭頂,看來也不早了。陳安理打算在周圍走走,順便觀察觀察情況。
此處的樹生長得很密,土壤松軟,每一步腳都會往下陷一點。陳安理抓起一把土壤,這土也濕過頭了吧。
順著土壤越來越濕的方向走,前方傳來水流的聲音。陳安理加快步伐,難掩心里的高興,這可是水源啊。
扒開厚厚的枝葉,入目一片清澈的潭水。微微的風(fēng),催出潭水的褶皺。
用手捧出一點水,確認(rèn)是淡水后她抿了一小口。味道很清涼,沒有異味,是可以食用的。
只是現(xiàn)在又有一個問題,她該用什么把水帶回去給她們呢。早知道就把她們一起叫過來了,算了,回去叫她們啊。
一轉(zhuǎn)身,陳安理看到葉蘇吟牽著易眠眠站在不遠(yuǎn)處,心下呆住。
“你們怎么在這里?”
葉蘇吟走到她面前,將易眠眠交到她手上,“我怕你又迷路。”
陳安理郁悶道:“我做了記號,不會走丟?!?/p>
“記號?”葉蘇吟捧起一手水撲在臉上,水滴順著發(fā)絲滴落,她頂著濕漉漉的臉看向陳安理挑眉,“我一路跟著你,記號都被我抹掉了。”
“你一路跟著我?”陳安理皺眉,“怎么可能,要是你一直跟在身后,我不會沒察覺?!标惏怖韺ψ约旱姆磦刹炷芰τ幸欢ǖ男判?,所以她不相信自己一點察覺都沒有。
“我們確實一直跟著你,”易眠眠突然開口證實。
陳安理嘆氣,對自己突然產(chǎn)生了懷疑,等等!剛剛說話的人是誰!
她一臉驚嚇的看向易眠眠,“你恢復(fù)神志了?”
“目前看,是的,”易眠眠羞澀的點頭,她不認(rèn)識這兩人,但聽葉蘇吟說是面前這人救了自己。
陳安理走到葉蘇吟身旁,貼著她耳朵疑惑道:“你不是說要早中晚施符嗎?她怎么就恢復(fù)了?”
葉蘇吟推開她,“早上你不畫符文就走了,所以我替她畫了符。符文可以讓她短時間保持神志,但要徹底恢復(fù)的話,要長時間堅持?!?/p>
“哦,麻煩了,”陳安理抿唇,自己把這事忘了,又讓她替自己收拾攤子。
“你們?nèi)觳裆穑裢砭驮谶@里休息吧,我去畫符,”葉蘇吟走到潭邊的塊石板上坐下。
陳安理目光跟隨她,不知道為什么每次看她總會出神。她很美,雖然丟掉了這個年紀(jì)該有的青澀,但卻多出一份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