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你別說了,我難受的快死了……”
場地周圍都是記者,謝星淩抱我的照片卻一張都沒有發(fā)出去。
回去的路上,他又變回了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只是我知道,袖子地下,他握住我的手全是汗。
安頓好師傅,謝星淩亦步亦趨,跟我回了房間。
我以為他會沖過來,把我撲到床上。
沒想到,他只是背對著抵在門上,無聲看我。
帶有濃濃思念和欲望的視線,像麻線一樣,一條條纏在我身上。
我嘆息一聲:“如果你想抱我,就快點抱。如果不抱,我要去洗澡了?!?/p>
番外3
謝星淩猛虎一樣撲過來,幾乎沒有過度,抱著我撕咬,與我糾纏。
他哽咽:“對不起,小魚,對不起?!?/p>
我順從的摸著他的背脊。對于謝星淩,我從沒計較過對錯。
他的孤獨我知道,他的敏感我理解。
我已經(jīng)這樣苦,我不想再刁難我愛的人了。
愉悅快感像瘋了似得炸開,謝星淩的汗水滴在我脖子上。他一遍遍吻我耳垂:“小魚,你為什么不回來找我?哪怕是找我報仇,找我發(fā)脾氣?”
為什么呢?當(dāng)然是因為,我怕我拖累他。
癱瘓了一年半,才慢慢站起來。
支撐我往前走的一大半力氣,來源于謝星淩對沈家的報復(fù)。
他下手是那樣狠。
沈括染上了賭癮,輸?shù)膬A家蕩產(chǎn)。我爸在外面有了小三,還把疾病帶回了家。
短短五年時間,沈家死的死,瘋的瘋,我還抽空回去看了下熱鬧。
拄著拐杖,遠遠看到謝星淩像瘋子一樣,一腳接一腳踹沈括。
他一身黑色西裝,暴戾之氣幾乎能把人壓死。
沈括哀嚎求著:“我把錢還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謝星淩踩著沈括的手使勁碾:“不行,除非你把小魚還我?!?/p>
力氣大到沈括當(dāng)場痛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