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最先等來的,是聞子初一同學(xué)醫(yī)的青梅——溫梔夏。
她是除了聞子初的父母外,唯一能進(jìn)別墅的人,看到我的第一時間,她就沖上前抱住我。
“筱安姐,我工作之后簡直累成狗,連來見你的時間都沒,我可太太太想你了!”
“哎,你的額頭怎么了?”
聞子初沒發(fā)現(xiàn)的,溫梔夏一眼就注意到了,心中說不出的酸澀。
我繞過話題,拍了拍她,“你怎么突然來了?”
回答我的不是溫梔夏,是剛下樓的聞子初,“她坐我的車去機(jī)場?!?/p>
聞子初是不喜歡別人蹭車的,但溫梔夏不算別人。
我蓋住眼底的失落,招呼著溫梔夏一同吃早餐,一頓飯吃下來,大多是溫梔夏在說話,聞子初時不時應(yīng)和。
期間我見到聞子初的笑意,比我兩年累積見到的還多。
心臟密密麻麻的疼,說不出是什么滋味。
失神間,等溫梔夏慢慢吃完放下筷子,聞子初也起身往外走。
我連忙跟上,到了門口嘴比腦子快一步喊他的名字。
聞子初看了眼時間,目光中透出不悅,“有話快說?!?/p>
先前陪溫梔夏在餐桌上鬧,絲毫不催促等溫梔夏吃完的聞子初,一改先前的態(tài)度。
以至于我被他轉(zhuǎn)變的語氣嚇到,腦子一片空白。
溫梔夏見狀用手在他身后戳了戳,格外曖昧。
聞子初臉色緩了緩,我佯裝沒注意,努力扯唇露出一抹笑意,“好好培訓(xùn),然后……”
“再見?!?/p>
等我明天去聞家解除婚約,下一次見就不知道會是什么時候了。
我在心里默默說著。
聞子初擰眉想說什么,最終又什么都沒說,撇了眼我額間的傷口,就轉(zhuǎn)身熟練地拉過溫梔夏的行李。
溫梔夏低聲和我說聞子初就這樣別扭,“別放在心上?!?/p>
我笑著沒說話,招呼她快跟上去。
看著兩人幾乎相貼的身影,我莫名想起剛和聞子初訂婚的那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