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回手。
“謝謝你聞阿姨,但我從沒想過挾恩圖報,哥哥的死是我的錯,和其他人無關(guān)?!?/p>
“我能看出你喜歡子初,我也能看出子初心里有你,你當(dāng)真不愿意試試?”
這一試就是四年。
四年過去了,南墻也撞夠了。
我沒拒絕聞母的好意,留下陪她吃了最后一頓飯。
下桌后,手機(jī)忽地振動,看到上面的備注,我心一慌,回頭看向低頭在打字的聞母。
訂婚四年,聞子初沒有主動給我打過電話,除了知道婚事解除來確定,從而去追求溫梔夏外,我想不出任何理由。
我吐了幾口氣,強(qiáng)撐著接通,聞子初穿著和公眾號里一樣的白大褂。
臉上沒有笑臉,只有一本正經(jīng),不該說的話,莫名脫口而出。
“聞子初,你對我笑笑吧。”
看聞子初的臉色一僵,我不禁笑自己,居然到這個時候都對聞子初抱有期待。
他的愛,他的笑,他的情緒都只會提供給溫梔夏。
我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找我有事?”
過于冷淡,冷淡到聞子初忍不住蹙眉。
我不喜歡自己一直被聞子初牽動情緒,決定攤牌后幾乎是和聞子初同時開口。
“你去老宅做什么?”
“聞子初,我已經(jīng)和媽說好了解除婚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