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的好兄弟訂婚多年,他始終不提結(jié)婚的事。
直到我聽到他和好友戲謔:
“小三的女兒,就該繼續(xù)當小三啊。等我聯(lián)姻后,把她養(yǎng)在外邊就行了。”
我沒有沖進去質(zhì)問,轉(zhuǎn)身去了墓地,哥哥的骨灰靜靜躺在地下。
后來,我在聞子初飛往臨市參與培訓隔天,去了聞家退婚。
聞子初回家時沒看到我,撥通了電話。
“你人呢?”
我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如實道,“在民政局領(lǐng)證。”
01
任文毅忌日當天一早,我就去了酒樓,打包了他生平最愛吃的窯子雞。
等待途中我去了廁所,見到意料之外的人。
包廂門縫一閃而過看到聞子初時,我愣在原地,服務員反應過來,“聞先生在和朋友敘舊,您要進去嗎?”
今天的日子特殊,更何況聞子初不待見我,我搖頭拒絕,不曾想雙腿互絆我一頭磕上墻。
摔倒的同時,我聽到聞子初好友開口,“再怎么說任文毅都為了救你死了,婚禮一推再推也不好,你打算什么時候和任筱安結(jié)婚?”
禁忌話題一出,包廂明顯安靜下來,可我腦海中卻響起聞子初的回答。
“小三的女兒,就該繼續(xù)做小三,任文毅的一條命就想捆綁我的婚姻,真是做夢?!?/p>
我一時沒回過神,捂著額間的血呆愣在原地,最后是服務員驚呼,“任小姐,你沒事吧,我扶你起來!”
我回過神,擔心聞子初出來,在服務員的攙扶下,加快腳步離開。
可以說,有點狼狽。
我的身影從拐角處消失,包廂門也被拉開,空無一人的走廊,看得聞子初眉頭微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