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圣龍一馬當先舉起防暴叉主動迎了上去,朝著沒有右臂的怪物的頸部頂了上去,兩股力量相撞,李圣龍被震得往后退了幾步,這才發(fā)現自己頂住的是怪物的胸口,怪物再次發(fā)力,李圣龍被怪物的力量推著又向后退了了四五米。
李圣龍連忙穩(wěn)住腳步,急忙將防暴叉尾端對著地面,“砰”的一聲在地面砸出一個坑,這才讓怪物停了下來,一旁的馬承理呼氣急促,胸前得衣服已被汗液打濕,穩(wěn)了穩(wěn)顫抖的雙手,大喝一聲,也上前使出全身的力氣頂住了另一只怪物。
白洪羽和郝帥旗連忙上前,白洪羽對著沒有右臂的怪物一刀過去,怪物伸出左手來抓,碰撞瞬間,怪物的左臂也被削去,又把刀掄圓,大喊一聲,刀鋒四十五度角劈出,連頭帶左肩,砍飛在地,瞬間血肉橫飛……
郝帥旗也奮力向另一只怪物揮劍而去,沒成想那怪物躲閃了一下,致使郝帥旗砍下去的角度發(fā)生了偏移,砍進了怪物的肩膀,劍還被怪物用手死死抓住,郝帥旗想拔,怪物騰出另一只手想來抓郝帥旗,馬承理心里一驚,怕怪物掙脫,舉起防暴叉支著怪物開始轉了起來,郝帥旗也順著防暴叉旋轉的方向跟著轉著,同時不停地躲避怪物的另一只手。
白洪羽想上前幫忙,但看著與怪物纏斗在一起的兩人,一時不知如何下手。那怪物霎時暴躁不已,嘶吼著向郝帥旗再次伸手撲來,眼看就要抓住郝帥旗,他只得棄了劍,踉蹌躲閃到一邊。這時怪物的后背已經對著遠處的女人們,白洪羽大驚,擔心怪物轉身去攻擊他們,正欲向前沖去砍怪物時,只見關祺手持棒球棒,飛奔著朝怪物沖來!
關祺掄圓了胳膊,朝著怪物的腦袋狠狠打去,只聽一聲悶響,似乎是頭蓋骨碎裂的聲音,伴隨著一些碎骨頭飛向空中,怪物直直從側面倒下去。關祺上前繼續(xù)往怪物腦袋上招呼,嘴里還大叫著:“我操你大爺!敢動老子的男人!”
還沒等呆楞在原地的四個男人反應過來,丁潔拿著釘錘也沖上前對著怪物腦袋砸去,陳佳美大叫著也跟隨上來,一手護住懷中的白不藝,一手拎著斧頭瘋狂地向怪物身上劈砍去。不多時那怪物已面目全非,眼珠子都被砍飛了出去。見怪物撲騰的雙手都緩緩垂了下去,三個女子收起刀和斧子,天一腳地一腳地向怪物腦袋上踹去,此時怪物全身都已經稀爛,仿佛畫家的調色盤,白的紅的黃的黑的濺了一地……
“好了好了,可以了!”幾個男人見狀,都被嚇得肝顫,回過神來趕忙上前把三個女人拉開,回頭看了一眼,那慘狀簡直不忍直視,那灘血肉似乎還有些委屈地抽動著。
三個女人輸出完,仿佛身上的力氣被一下子抽干了,丁潔彎下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關祺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呼呼喘氣,隨后兩人竟又齊齊失控般的干嘔和哭泣起來,陳佳美則稍顯平靜,只是喘著氣低聲安撫著懷中哭泣的白不藝。
三個男人扶著各自的伴侶到一旁干凈一些的地方,低聲安慰著。只剩李圣龍握著防暴叉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地上慘不忍睹的畫面唏噓不已,下意識在胸前比了個十字,無措的撓撓頭。
不多時,見眾人都冷靜下來了,李圣龍環(huán)顧著四周開口道:“這里不是休息的地方,還是快往前走吧!找一個安全些的地方再休息。”
眾人應下,便收拾好武器后又再次上路。
走出那一片山峰遮擋的路段,郝帥旗開口道:“三位女豪杰,剛剛這么危險,你們怎么就敢沖上去了,太危險了!”
“眼看你們有危險,我當時也沒想太多,腦子一熱,閉著眼睛就往前去了。”關祺攤攤手說道。
“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從小雞都不敢殺,當時看祺祺沖上去了,我只覺得氣血上涌,也就跟著上去了,現在我才開始后怕!”丁潔縮了縮脖子心有余悸的說道。
陳佳美一臉平靜地說:“我感覺挺解壓,要不是護著不藝,我還想多劈兩斧子!要是下次再遇到,你們抱著不藝,我先上!”眾人皆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佳美,沒想到一向平易近人的陳佳美才是真正的狠人!馬承理聽到三人的談話,忍不住插嘴道:“求求你了,姑奶奶,你可別說了,還想再有下一次嗎?能安全到達目的地最好了!”
陳佳美尷尬笑了笑。白洪羽見狀接話道:“當時要不是三位女俠過來給我們解圍,我們怕是要陷入苦戰(zhàn)了!”另外三個男人連忙附和稱贊,女士們聽后都滿臉笑意,體力似乎都恢復不少,氣也不喘了,腿也不酸了,一行人士氣昂揚,大步地向前走去。
約莫又走了十來里地,眼看太陽又要落山了,眾人急切尋找著落腳點,再往前便到了一處壩子,不遠處就是一片農田,環(huán)顧四周發(fā)現都是平坦開闊的地勢,無論如何也必須穿過這座村莊才能繼續(xù)向前走,眾人商議后,決定沿著村子的邊緣快速通過。
幾人警惕的行進著,觀察著不遠處的民房,沒走多遠,最前方的馬承理忽然發(fā)現地上一張殘破的紅色紙片,撿起來一看,發(fā)現是政府通知撤離安排的傳單,立刻興奮起來,對眾人說:“你們快看!這村子里的人昨天應該都全部撤走了!”
幾人確認了傳單上的消息,商議之后掉頭走向離得比較近的幾處民房,小心地慢慢靠近一處房屋,走上前敲了敲門,在原地等待多時,確認村子里真的已經沒有人后,這才安心下來,郝帥旗找到一處草垛,踩著草垛翻上了圍墻,在墻頭觀察一番后,便順著院子里的一棵樹翻了進去,從里面打開了院子大門,眾人站在大門前有些躊躇。
“就這樣直接闖進別人家里,會不會有些不太好啊?!标惣衙烙行鷳n的問。
“沒關系的,危急時刻,這算是緊急避險!今天就在這房子里好好休息一晚吧!走的時候留些錢給主人家就是了?!倍崒捨恐惣衙勒f道。聽聞,心中原本還有些負擔的其他人也都坦然了許多,紛紛走進了院子,見院中有一口井水,便打了些水,依次清洗了身上的血污,又噴了消毒液。
白洪羽和李圣龍拿來釘錘和斧頭,將門鎖砸開,幾人進屋后,發(fā)現屋中還沒斷電,但是也不敢開燈,只是借著已經擦黑的天光,合力搬來些大件家具把大門堵住,拉嚴所有窗戶的窗簾。在廚房的冰箱里還發(fā)現些雞蛋和凍豬肉,灶臺邊的竹簍里還有一些土豆,眾人大喜過望,郝帥旗上前檢查煤氣也還能用,便架好鍋,主動攬下了做飯的活兒。白洪羽在米缸找到不多的一些米,又從包里拿出一小袋密封的米,混在一起煮了一鍋粥。
不多時,飯菜上桌,兩三天沒吃上口熱飯的眾人早已望眼欲穿,紛紛狼吞虎咽起來。
李圣龍七碗粥下肚,打著飽嗝滿足地說道:“太爽了!那些個壓縮餅干和面包,吃起來干巴巴的,快噎死我了,搞得我都便秘了!”
陳佳美嘴里咀嚼著一塊肉,還是有些擔憂的說到:”我們闖進別人家就算了,還吃人家東西,這真的可以嗎?”
“緊急避險!緊急避險!走的時候多留些錢就是了,大不了太平之后我們上門來道歉!”馬承理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吃飽喝足后,幾人都癱坐在椅子上休息。白洪羽起身走進廚房,燒了一壺水,給白不藝沖了杯奶粉,拿在手里搓著,待溫度合適后便遞給丁潔。然后回頭對眾人說道:“大家今晚擠在一起!好好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出發(fā)!希望明天能走到有救援的地方!”
隨即大伙找了一間相對隱蔽的房間,找來一些被褥墊子,讓女人和孩子睡在床上,男人打地鋪睡在地上,將手機、電筒都充上電便都躺下了,不多時,早已身心俱疲的幾人皆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