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強坐直身體,臉上一副看似和藹的表情說道。
孫旺民聞言,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調(diào)整情緒,開口說道:
“謝謝領(lǐng)導……”
陶強臉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哼!你可別忙著謝我,你還能不能從這里出去還是個問題呢!”
“領(lǐng)導,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孫旺民假裝疑惑地問道,心里卻早開始有些慌亂。
“你自己心里清楚,給你個機會主動交代,算你自首!也免些皮肉之苦,否則,別怪我沒提醒過你?!?/p>
孫旺民一臉疑惑,連忙辯解道:
“領(lǐng)導,我確實涉及重大失職瀆職行為,可其他的事情我真的……”
陶強聞言笑了笑,隨后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正式通知你,你現(xiàn)在涉及勾結(jié)外部勢力,往我國境內(nèi)輸送喪尸肢體和血液的案件,你最好說清楚,為什么要把那些這些東西弄到國內(nèi)!你受什么人指使,最終有什么目的?”
孫旺民皺了皺眉頭,依舊淡然道:
“我想您是否搞錯了,我怎么會做這種事兒呢?你沒有任何證據(jù)就來指控我,莫非是你們無法交差,打算拉人微言輕、無權(quán)無勢的我做替罪羊?”
“你怎么就如此篤定我們沒有證據(jù)?還是說你覺得你自己將證據(jù)掩蓋得挺好了?”
陶強一邊說著,一邊仔細觀察孫旺民臉上的表情。
孫旺民依舊十分坦然,抬起頭直視著陶強,做出了一副無愧于心的樣子。
“那就請警官拿出證據(jù)!”
陶強聞言,笑了笑,轉(zhuǎn)頭對錢警官耳語了幾句,錢警官起身對門口的警員指了指審訊室的監(jiān)控,示意了一下,警員心領(lǐng)神會,匆匆向監(jiān)控室走去。
拿起桌上的茶杯,起身走到孫旺民身邊,抬頭見角落里的監(jiān)控閃爍的紅光熄滅后,眼神示意了錢警官,錢警官掏出手銬將孫旺民反手銬住。
從口袋里掏出手巾,蓋在孫旺民的臉上,再一把扯住他的頭發(fā)將其向后仰,將茶杯里的熱水緩緩澆在手巾上,孫旺民大叫出聲,欲要掙扎。
陶強將其緊緊按住,在他耳邊說道:
“直接外力毀壞監(jiān)控硬盤不是很好的選擇呢,最好的方法是不要讓監(jiān)控工作,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知道了嗎?”
隨著手帕慢慢被滾燙的熱水打濕,孫旺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待整個手巾被打濕后,陶強順勢捂住了孫旺民的口鼻。
對于擅水的孫旺民來說,雖然閉氣是強項,一開始他還鎮(zhèn)定自若,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強烈的窒息感漸漸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