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把老人送走之際,馮連長腹部突然傳來一陣震動,伸手一摸,見是私人手機響起,于是連忙接起電話說道:
“喂,你哪位?”
“你是馮師洋嗎?”
馮連長聽到這聲音十分熟悉,腦子里已經有了一個人的模樣。
但有些不敢確認,隨即走到一偏僻處試探地問道:
“你哪位?”
“我是田博,怎么?連團長也認不出來了?”
“我去!團長你還活著啊?”
“是啊,你怎么一直就不聯(lián)系我了?我找了一大圈,最后還是打你戶籍所在地征兵處的電話才找到你的私人號碼,怎么?這么快就忘了老團長了?”
馮連長聞言嘿嘿一笑,隨即連忙解釋說:
“怎么會呢?我被帶出陣地以后被送進了一個醫(yī)學研究所,待了一段時間以后出來了想著重返部隊,可是上級說我斷了一臂,不讓我去前線了,找你們也一直沒找到,聽從前線撤下來的一個武器炸膛受傷的老兵說,我們團的團長帶著一隊人去解救春城地鐵里的幸存者,結果全部犧牲了,為此我還傷心了好久呢!”
“哎!確實有這件事,不過我活下來了,部隊與部隊之間可能消息有些誤差,當時師部又從我們團抽了一隊敢死隊,死活把我撈出來了,說起來真是愧對兄弟們啊!時常想著不如死了算了!”
“哦哦,別這么說!活著就好!活著就好啊!
當初要不是團長你給了我一刀,我也活不到現在,話說回來,我之前也悲觀過。
在這個亂世看著百姓受苦,身為軍人卻無法太過真正做到驅逐喪尸,保護百姓。
可百姓們不停地流離失所,你看看現在不也是?
不過后來我想通了,能活著就好,活著至少還能盡自己的一份力,雖然說自己的力量很微弱。
但有一份光,發(fā)一份熱!
我撿了條命,那就證明上天還需要我來發(fā)一點熱吧?”
“哈哈,你倒是樂觀,你現在在哪里去了?我怎么聽到這么大的水聲?”
馮連長聞言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
“我不是請命上前線嗎?長官給了我一支步槍,讓我開槍,我也真是沒用,一只手死活抬不起槍來,不得不放棄了,此前在中部戰(zhàn)區(qū)打雜,算是賦閑了一段時間,可到現在南境要撤民,戰(zhàn)斗部隊人員本來就短缺,所以派我來負責一下江夏龍江大橋上的人員撤離工作,只是協(xié)調一下人員秩序和安檢工作而已,算是個閑職吧,不過比起在戰(zhàn)區(qū)完全閑著總歸是要好很多的?!?/p>
“哦哦,那你還是要小心點哦?不是說現在到處都有邪教徒搗亂嗎?”
“還好還好,到現在為止沒發(fā)現什么異常?!?/p>
電話那頭的田中尉沉吟了幾秒,隨即帶著一絲關切的語氣詢問道:
“有些事情我不知道我該不該問你,如果你不能說就算了,當時你在醫(yī)學研究所里到底經歷了什么?”
馮連長笑了笑,緩緩地說道:
“也沒什么不能說的,從陣地離開,司令部就把我送到了這個研究所,進門全是荷槍實彈的警衛(wèi),先是把我安置在一個全部用金屬打造的病房里,第二天來了一個人,看樣子是個醫(yī)生,他問了我些話后就把我安排進了一個布滿各種儀器的房間做了全身檢查?!?/p>
“檢查了些啥東西???是怕你變異嗎?陣地上的時候要變不早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