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好,我是當時給你做工的小覃,我沒有去北境,而是在家中加固了門窗想著留守,可沒想到喪尸太過兇猛,直接破門而入殺死了我的家人,我從后門僥幸逃脫,在城里躲藏了幾日,突然回想到當時你改造這倉庫的路數(shù)十分不尋常,這才反應(yīng)過來你也和我一樣是想要留守,這倉庫就是你的末日堡壘,我如今無處藏身早晚會被喪尸吃掉,請務(wù)必開門收留我,我一定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李圣龍念完,白洪羽眼睜睜地看到這人又走到了自己面前的窗戶處跪下,拼命地在磕頭,嘴里還在一開一合地像是在祈求些什么。
“白兄,他還在嗎?”
“在!他在給我們磕頭,看樣子是求我們收留?!?/p>
“那要收他嗎?”
“不收!不熟的人收他干什么?萬一收了他,他包藏禍心怎么辦?比如殺光我們和小孩,只留下佳美,他守著這一屋子的食物還得一女人?不能冒這個險!”
陳佳美聽完白洪羽的話心驚膽戰(zhàn),李圣龍也不好說什么了,眾人只得又保持沉默等著這人自己走了后才又恢復(fù)正常的生活。
吃飯的時候,白洪羽又強調(diào)了不管外面發(fā)生都不可以開門的原則,到了夜色降臨,眾人和衣而眠,又度過了忐忑的一天。
第四天,這人又如期而至,白洪羽照樣暗中監(jiān)視著他。
“媽的!這次帶了家伙來的!”
“什么家伙?刀子嗎?”
“不是,看樣子是一把工地鐵錘,不知道這人要干什么!”
話音剛落,鐵門底下又飄進來一張紙,李圣龍連忙撿起給眾人念道:
“老板,我知道你在里面!連窗戶都是用的鋼化玻璃,有這么堅固的地方你肯定不會走的!我昨天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是不開門!我在外面遲早也是一死,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一個就是開門讓我進去,我給你們做牛做馬都好,只要給我一條活路。
第二個就是你不讓我活我也不讓你活!這道門和你的窗戶我看過了確實錘不開,但我可以砸爛你的墻體!
一旦墻體被破壞的話你這倉庫可再也起不到庇護你們的作用了哦!
不要怪我,為了活下去我也沒辦法!打開門,我有手藝,可以在以后的日子里幫你們維護這倉庫,收留我對你對我都是一樁好事,求求你了!”
白洪羽在窗前看著這人走到自己面前,舉起錘子像是在威脅自己的樣子,不由感覺此人有些可笑,回頭對眾人笑道:
“別聽他的!我就不信他真敢砸?!?/p>
“什么?萬一呢?這人聽著就腦子不好使的感覺,萬一他真砸怎么辦?”
“怕他搓逑!我們這墻體是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的,要砸開的話他怎么都要砸一段時間,他敢保證砸墻的聲音不會把喪尸引來?他來求我們就說明這人想活,這么找死的事情我相信他不會干的,說來這人也是愚蠢!”
眾人聞言也就安了心,窗外這人舉著錘子比劃了幾下,但似乎也和白洪羽想到了一塊,放下錘子后表情憤怒地用手指了指窗戶后就憤然離去了。
“哈哈!我就說這個瓜娃子不敢真動手吧!灰溜溜地走了,果真如老漢你所說,這人對我們造不成什么威脅。”
白洪羽滿意地躺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經(jīng)過了這幾天,白洪羽似乎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每天的敲門聲。
隨后幾天不論這人如何威脅,屋內(nèi)的人都是巋然不動,始終保持著沉默。
可直到這一天,白洪羽帶著一絲消遣的笑容,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人走來。
但這次卻似乎有些不一樣,這人抱來一個沒有穿戴防護、看樣子只有兩三歲的一個小女孩,小女孩雙手被反綁著,嘴里被塞了一團白色的破布……
“我的天啦!他這是干什么?”
“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