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戴眼鏡的工作人員拍了拍桌子說:
“從已知的信息來看,確實很像所謂的喪尸!
但是具體的特點未必像電影小說里描寫的,這些還有待觀察,不過能確定這是一場嚴重的傳染病,而不是暴亂!
那如果真是喪尸危機的話……
這就不像以往撤僑工作那樣簡單了!
首先這件事情分兩種情況,一種是天竺軍方能盡快控制住局勢,我們便讓民眾居家躲避,想辦法向他們提供基本物資保障,等待局勢穩(wěn)定,我們再協(xié)調(diào)上層安排飛機,有序完成撤僑工作……”
“可天竺現(xiàn)在一個現(xiàn)代化軍都打不過這群怪物!當年我一個人拿著鋼筋單挑七個天竺軍人,哼!沒見過這么菜的軍人,能靠他們嗎?”
聞聲望去,是一個身體強壯、濃眉大眼約莫三十多歲的漢子。
他是保衛(wèi)處的處長田博中尉,七年前曾在東國與天竺的邊境沖突中,一人打翻了七個天竺軍人,全須全尾的拿了個二等功,所以打心底就很藐視天竺軍隊。
“當然,這是最理想的情況。所以就還有第二種情況,天竺當局短時間沒辦法控制局勢,那我們眼下的力量也沒辦法完成撤僑工作,不如我們先行歸國,向中央?yún)R報情況……”
“不行!”
吳館長拍案而起。
“怎么能丟下老百姓自己跑了?眼下最主要的就是百姓的撤離工作怎么做?
諸位拿個主意,而不是想著自己怎么跑!”
吳館長目光一掃,看見田中尉似乎有什么話想說,于是頓了頓,問道:
“小田啊,你怎么看?”
“館長,目前感染區(qū)域主要集中在納巴德北部……”
田中尉站起身徑直走向地圖,拿起筆在上面圈出一個地點后說道:
“納巴德旁的名西拉,那里相對人口較少,就在這里設置撤僑點,離納巴德最遠的地方也就五十多公里,名西拉的九十七號街區(qū)靠近鐵路也有汽車站,還有就是從名西拉一路向北便可繞過闊耳國直達我們國家的西康省境內(nèi)了,當然,這里面有個問題……”
“大膽地說!”
“依照當下的情況,以我們自己擁有的武器和兵力是無法進城去幫助同胞們的,所以我們首先要通知所有的東國公民,讓他們或駕車或騎行甚至是走也盡可能趕到,到達名西拉的這段路只能靠他們自己,這個方案只能盡可能地多救人,最終能撤走多少人,我們無法預測……?!?/p>
吳館長低下頭思索片刻,抬起頭,頓了頓向眾人問道:
“還有其他的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