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直持續(xù)了四五分鐘,探測器的燈卻再也沒有亮起,田中尉放下酸疼的右手,又把耳朵貼著閘門仔細聽著,希望聽到絞輪運作的聲音,可得到的依舊是吹過軌道的微弱風聲……
“媽的!沒有喪尸,那就是沒淪陷?。】扇绻麤]淪陷的話,里面應(yīng)該是有人吧!我們死了這么多人,你們放個響屁??!”
田中尉情緒崩潰的丟掉工兵鏟,聲音微弱的罵道,隨即連崩潰都無法大聲發(fā)泄的他痛苦的伏在閘門上,舉起右手無力的拍打著厚重的閘門。
“團長,可以了!不行我們走吧?!?/p>
龍威拉過田中尉道,田中尉抬起頭,滿臉都是疲倦和崩潰的痕跡,用近乎哭腔的聲音對龍威道:
“可是生命探測器明明亮了幾秒鐘?。 ?/p>
“那個東西兩米以內(nèi)只要是個能動的活物就會有反應(yīng),說不定只是只老鼠啥的過了一下路,它就亮了一下吧?!?/p>
田中尉聞言,低下頭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對著一眾士兵道:
“工兵呢?用電熱切割機把門切個口子出來!”
眾人聞言,紛紛低下了頭,一言不發(fā)。
“媽的!你們耳朵聾了?這里我不敢大聲講話!”
“團長,工兵都快死光了,兩臺切割機一臺給了往東的那一隊,我們唯一攜帶切割機的士兵在湯家灣站被怪物殺掉了。”
“熱成像呢?”
“攜帶熱成像的士兵也死了?!?/p>
田中尉聞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隨即輕輕地靠在閘門上,繼續(xù)用耳朵仔細聽著,腦海里似乎浮現(xiàn)了站里的場景。
微風拂過平行的軌道、軌道兩側(cè)放置著鐵質(zhì)的座椅、樓梯上的扶手布滿了灰塵、地面上的黃色警戒線一如往常的樣子……
“可是人呢?人都去哪里了呢?”
田中尉喃喃自語道,隨即鎮(zhèn)定了下來,轉(zhuǎn)頭對龍威詢問道:
“每個站之間有閘門可以隔開每一個站才對,沒有人員逃出地鐵站的情報,如果全部感染了的話,這個站應(yīng)該也全是喪尸,可現(xiàn)在連只喪尸都沒有,為什么唯獨這個站會空著呢?”
“會不會確實感染了,但地鐵間的閘門沒來得及關(guān)閉,喪尸全都聚集在其他站去了呢?”
“也對,那些玩意兒的蹤跡總歸是沒有什么規(guī)律可言的,可我為什么總感覺,我們似乎來對了地方了,這里面肯定是有人的?!?/p>
“有人我們也進不去,末日之下,也許里面的人不愿意和外界再聯(lián)系了也說不定?!?/p>
田中尉聞言,沉思了良久對眾人命令道:
“不能再等了,太晚了我們出不了城,留下兩個電源和一座衛(wèi)星電話在門口吧,如果有人,食物耗盡了總會出來的,拿到衛(wèi)星電話就可以聯(lián)系到軍隊來救他們?!?/p>
眾人按照田中尉的命令,把一部衛(wèi)星電話和兩個電源用膠帶固定在了閘門一角,隨即眾人快速出了地鐵站。
到了地鐵站門口,田中尉不舍地回頭看了看黑暗的入口,但沒有回頭,帶上隊伍,匆匆踏上了出城之路。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直接橫穿體育館吧,不然又要繞一大圈,加之周邊沒有多少隱蔽物,有喪尸的話無法躲避,體育館內(nèi)無須仔細地搜索,沿途左右看看就行,快速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