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復(fù)沖鋒不知道多少次后,軍隊攻下了鮮卑利亞市區(qū)。
步兵開始有序進城清剿殘存的零星喪尸,噴火器焚燒尸體的味道令人作嘔,遍地破碎的尸骸令人心生恐懼。
田中尉跳下坦克,依靠著坦克的側(cè)面點燃了一支香煙,猛抽一口放松了亢奮的神經(jīng),抬起頭看著來來往往忙碌的生化兵,吐出一口煙圈后,回頭拍了拍坦克喊道:
“小朱!出來透透氣,在這個鐵王八里悶得太久了!”
朱慈焱聞言爬出了坦克,接過了田中尉手里的香煙,點燃后抽了一口說道:
“看來這仗沒這么難打嘛,喪尸也是肉做的?!?/p>
田中尉看了一眼一副志得意滿模樣的朱慈焱,笑了笑道:
“以前打喪尸難打,是因為到處都是百姓,南境地形又復(fù)雜,在這種無人區(qū),還是平地,自然是好打很多,不過你也別太樂觀,喪尸確實不可怕,但它們體內(nèi)的那個玩意兒,呵呵,絕對夠讓你我恐懼的。”
“你是說?喪尸朊病毒嗎?”
“是啊,我在椿城作戰(zhàn)的時候,就遇到過很多奇異的植物形態(tài)的喪尸,這些喪尸體型巨大,而且你很難找到它們的藏身之所,很多都躲在地下,但似乎它們也有獵食的需求,到目前為止,這座空城里還沒有發(fā)現(xiàn)過它們,但不代表沒有?!?/p>
朱慈焱聞言,目光中晃過了一絲慌亂,但心中那股仇恨之火卻還是按捺不住,抽了口煙之后回復(fù)道:
“這樣沒什么可怕的,大炮就是真理,管他什么牛鬼蛇神。”
田中尉聞言苦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抬起頭看了看天空,見有幾只不知名的鳥飛過,田中尉舉起手中的槍,幾槍將鳥擊落。
看著鳥下落的軌跡,聽著火焰燃燒的聲音,田中尉拿起對講機命令道:
“部隊出城駐扎,今夜城內(nèi)不許留一個人!”
當晚,零星的槍聲在陣地上回蕩,探照燈將現(xiàn)場照得亮如白晝,直升機盤旋在城市上空,時刻警戒著城內(nèi)的變化。
雪地上,眾人掃出一片空地,田中尉和朱慈焱等手下的一眾軍官圍坐在一堆篝火旁,約定輪流睡覺。
看著燃燒的篝火,田中尉不禁想起了很多不久前的往事和故人,朱慈焱因為第一次殺喪尸的亢奮,兩人都難以入睡。
“子涵死在納巴德,龍威死在椿城,馮連長死在南鎮(zhèn)……我會死在哪里呢?”
“團長又在想之前的事情了?醫(yī)生說你的創(chuàng)傷綜合征還沒完全康復(fù),盡量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情。”
朱慈焱遞上一支煙給田中尉打斷了他的思考,田中尉聞言笑了笑,點燃煙后平躺了下去,看著星空,面無表情地說道:
“小朱,你說人類真的挺奇怪的,自認為這地球的萬物之主,可卻被這小小的喪尸搞得如喪家之犬,到現(xiàn)在國與國之間卻還是心存芥蒂,互相防備,奇怪!真奇怪!”
“不總是這樣嗎?災(zāi)難到來的時候,人類其實很難團結(jié)起來,也許是因為歷史上傷害人類最深的其實是人類自己,不管了!
我們只是兵,做好自己就行了,下個月政府就要公布喪尸朊病毒的秘密了,也許事情都會有轉(zhuǎn)機也說不定。”
“秘密?哪有什么秘密?只要是能從西南活著打到現(xiàn)在的軍人其實都猜到了,政府為什么要一直囤積糧食?
我們在戰(zhàn)區(qū)遇到的所有植物為什么不允許我們食用?
為什么要捕殺鳥類?
這些問題指向一個地方,那就是喪尸體內(nèi)那個玩意兒會讓我們沒飯吃?!?/p>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