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摸又走了兩個小時,早已經(jīng)聽不到槍聲,大家體力皆已到了極限,特別是常年沒有鍛煉的李圣龍和白洪羽、丁潔夫婦,三人幾乎把一年的運動量都耗盡了,路途中關(guān)祺見丁潔累得嘴唇發(fā)白,頭發(fā)也被汗全部打濕,又見幾個男人都還需要拿著沉重的武器保持警戒,便自告奮勇替丁潔接過白不藝。
走到一處山坳中,眾人席地坐下休息,喝些水又拿出了堅果棒補充能量,但還是時刻保持警惕,觀察著四周的情況。
“現(xiàn)在可怎么是好嘞,難不成我們要走著出云省嗎?”馬承理喪氣的說道。
關(guān)祺給白不藝喂著嬰兒果泥,忽然想到了什么,向郝帥旗說:“大伙試試給110、119打打電話試試,看有沒有可能警察或是消防官兵能來接我們從這里出去?!?/p>
郝帥旗掏出手機,卻發(fā)現(xiàn)沒有信號。另外幾人隨即都拿出手機看,卻都失望的嘆氣,阿狗卻驚喜的喊道:“我的手機有衛(wèi)星通話功能,能打!”
大家紛紛圍上去,期待地看著阿狗撥通了報警電話,阿狗點開免提,電話里卻傳來冰冷的占線播報聲……阿狗又嘗試撥打了火警號碼和公路救援號碼,無一例外都處于占線或是無法接通狀態(tài)。
阿狗不死心的重復(fù)又輪番撥打了十幾次,可完全沒有任何回應(yīng)……白洪羽見狀擺擺手略帶失望說道:“算了!這個時候能打通才是怪事!”
眾人又陷入了沉默。此時白不藝吃完了一份果泥,沒多久卻哼哼唧唧起來,臉蛋漲得通紅,在背帶里撲騰起來,關(guān)祺趕忙拍拍她的背,不了她“哇”的一聲將剛剛吃進去的果泥一股腦全吐在關(guān)祺身上,接著大哭起來,丁潔和陳佳美趕忙上前。
關(guān)祺想把背帶解開,不料慌亂著急中把背帶一側(cè)直接扯斷開了,眾人也暫時顧及不上,丁潔連忙把白不藝抱過來查看,陳佳美幫著關(guān)祺清理著衣服,白洪羽放下手中的苗刀,連滾帶爬也湊到丁潔身邊哄著女兒,花花也著急得圍著眾人團團轉(zhuǎn)。
白不藝的哭聲在這安靜的樹林中顯得格外大聲,其余幾個男人都警惕的起身守在四周,觀察著遠(yuǎn)處,馬承理有些急躁的說:“有沒有辦法讓她安靜下來,這樣實在太危險了?!睕]人回應(yīng)他,他尷尬又著急的原地跺腳,
關(guān)祺著急得漲紅了臉,愧疚不已的說道:“姐,是不是剛剛我給寶寶喂太多了?!?/p>
陳佳美幫關(guān)祺清理完后轉(zhuǎn)身上前從丁潔懷里接過白不藝,用手摸摸她的額頭后說到:”祺祺,不是你的錯,不藝有些發(fā)燒,小孩子不比我們大人,有時候換個環(huán)境都會生病,更別說這兩天折騰得夠嗆,沒什么大事,大家都放寬心。小潔,先給她喂些溫水,白哥,你把我求生包里的急救藥箱拿來?!?/p>
關(guān)祺舒了口氣,又急忙上前幫丁潔倒水,白洪羽也趕忙照做,拿來急救箱,陳佳美用體溫計給白不藝先量了體溫,確定只是有些低燒,便用酒精棉擦拭了一下她的額頭,給她喂了些溫水后又喂了些兒童退燒的藥品。這才慢慢安靜下來,眼角掛著淚水沉沉地睡去。
眾人總算松了口氣,又圍坐在樹蔭下歇息著。關(guān)祺這時才想起那個被自己扯壞的嬰兒背帶,心虛的低聲說:“姐,姐夫……那個,剛剛太著急,這嬰兒背帶被我扯斷了……”
丁潔抱著白不藝,正犯著困,聽聞清醒過來,瞪著眼睛一時無言,白洪羽苦笑著接過背帶,仔細(xì)看了看說:“沒事,縫補一下還能用。”
“你們有準(zhǔn)備針線嗎?”陳佳美詢問道。
“……”眾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著。
這時一旁角落里的李圣龍從包里尋找著什么,但神情顯得猶豫、掙扎,天人交戰(zhàn)一番后,李圣龍像下定了某種決心,眼一閉、心一橫,從包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向著白洪羽招手說道:“白兄,你過來一下?!?/p>
白洪羽疑惑的走過去問道:“干啥?你有針線嗎?”
阿狗也跟著湊上去開口問道:“李哥!你手里是什么東西?吃的嗎?我用魔芋爽和你換點嘗嘗!”
“不是不是!白兄,你把那個背帶拿過來,我應(yīng)該有辦法。”說罷打開包裝,從里面拿出一卷肉色絲襪!此時眾人頭上都仿佛蹦出一個驚嘆號,又再飄過一個問號。
隨后在大家越發(fā)驚訝的目光下,李圣龍將絲襪一雙一雙地揉搓成一股股粗線,雙手上下翻飛,經(jīng)過編織、打結(jié),不一會就將斷開的背帶重新連接牢固,又快速編出一張中間寬兩頭細(xì)長的繩結(jié)。將細(xì)長的兩頭和背帶上部連接加固,寬的部分則像網(wǎng)兜一樣兜住背帶下方,編出的繩結(jié)不但結(jié)實還很精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