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連長不知何時也沖出了營地,槍械挎在腰間,拿了把軍用砍刀,對著一只個體稍大的猴子便一刀砍去,削去猴子的半個頭顱,跟隨身后的士兵們見猴子與人混亂交織在一起,又怕流彈傷到人,只得紛紛抽出軍刀或者工兵鏟之類的冷兵器,開始與猴子近戰(zhàn)肉搏,田中尉怕士兵們分心,不敢過多言語,只是拿起對講機喊了一句:“阻擊!千萬不能讓這些猴子沖到防線!”
士兵們雖然是第一次打近身肉搏戰(zhàn),但對手是一群猴子,并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手里的兵器如一道道寒光,收割著猴子的血肉之軀,工兵鏟砸擊頭骨迸發(fā)出骨頭碎裂的聲音更是令人膽寒。
田中尉將步槍上的折疊刺刀彈起,對準飛來的一只猴子刺去,誰知那猴子掙扎撲騰,迸發(fā)出極大的力量,不管不顧朝著田中尉臉上撲來。
他連忙棄槍,雙手舉過頭頂,摸到猴子的脖頸,向下用力一扳,生生將猴子扯下,掄起整個猴子砸到地上,再又撿起步槍,一槍將猴子擊斃。
田中尉耳邊時不時傳來陣陣自爆的聲音,看著一個個倒下的戰(zhàn)士,田中尉悲憤交加,額頭上驟然青筋暴起,轉頭撿了把已自爆而死的士兵落下的軍刀,見猴子便砍,直殺得昏天暗地,滿身血污。
此時又有很多來援助的士兵挺起槍沖了過來,馮連長正一刀將一只瘦小的猴子斬成兩半,不料身后卻沖來一母猴,齜牙咧嘴地抓住馮連長持刀的右臂,猛地一口咬在手肘處。
田中尉見狀大駭,急忙一個箭步?jīng)_上去一刀結果了猴子,回頭卻見馮連長小臂丁零將斷,決絕地看向他,另一只手正欲按下自爆按鈕。
田中尉連忙一腳踹倒馮連長,踩住前胸,棄了自己的軍刀,眼疾手快,從一個新趕來士兵的腰間抽出未見血的佩刀,不顧馮連長的慘叫,一刀砍去了馮連長的手臂,馮連長大叫一聲便昏死了過去。
田中尉把砍下的手臂踢到一旁,自己退到一旁,心中暗自計時,留意著馮連長的情況。此時大部分猴子已經(jīng)被士兵們殲滅,前來支援的部隊也陸續(xù)趕來。
田中尉一邊指著零星猴子沖來的方向大吼,示意援軍趕緊去警戒,自己觀察著奄奄一息的馮連長,等了大約三分鐘,見馮連長只是流血,并不見有感染的跡象,于是趕緊呼叫軍醫(yī)前來將馮連長抬到不遠處臨時搭建的戰(zhàn)地醫(yī)院。
田中尉取掉馮連長的頭罩找了些繃帶將馮連長的嘴巴封住后,讓自己的士兵拿著槍在身后對著馮連長。
簡單交代情況后,軍醫(yī)立即給馮連長處理斷肢創(chuàng)口,消毒后極力止血,最后好歹是穩(wěn)住了馮連長的生命體征,只是失血過多還在昏迷中。
田中尉命令兩個士兵看護著馮連長,自己退了出來,正巧碰上了前來查看情況的據(jù)點指揮官。
問清了情況,這才知道這些猴子是進入了森林后繞到了陣地后方,顯示器上猴子沒有被識別到,這才導致了半夜里猴子襲營,指揮官連連表示了歉意。
田中尉擔心馮連長安危,內(nèi)心焦慮不已,但還是對著指揮官用緩和的語氣道:
“麻煩在陣地后方也設置些火力警戒吧,這些情況一定要匯報給司令部,好讓其他的兄弟部隊提前知道情況。”
指揮官看著滿身血污的田中尉,帶著感激的語氣回復道:“好在你們在我們身后擋了一下!”
“戰(zhàn)前為什么不就地先把猴子全部撲殺了,留到現(xiàn)在反倒殺傷了我手下的軍官和士兵?”田中尉有些氣惱地說道。
指揮官看著田中尉帶著慍色的臉,略帶一絲尷尬地回復道:
“在此之前,我們并不知道猴子也會被感染。再說了這些猴子可都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