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韋扒了口飯回道:“田中尉去了西康,他應該也和您說了吧?”
吳館長聞言,舉起酒杯,猛喝了一口,發(fā)出了“嘶”的一聲后,緩緩說道:“他走的時候和我打了個電話?,F(xiàn)在戰(zhàn)場瞬息萬變,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他倒是真有血性!自己主動請愿去的西康,希望他平安歸來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和他喝一杯!上次一起喝酒還是他才去納巴德任職的時候呢。”小韋回憶著往事說道。
“今天羅巴洲那邊有沒有什么外交方面的消息?”吳館長突然轉變話題,幽幽對小韋地問道。
小韋一口辣椒炒肉剛塞到嘴里,被這么一問,瞬間一愣,轉而嚼了嚼肉吞下后,笑著道:“他們外交部發(fā)來一些郵件,說明了一下當?shù)氐母腥厩闆r,還有就是一些已經(jīng)全力控制住之類的場面話?!?/p>
“你不覺得羅巴洲這些事情有點蹊蹺嗎?”吳館長接過小韋的話,有些嚴肅地說道。
“啥意思?”小韋不解地問道。
“羅巴洲離爆發(fā)地米洲和亞細洲這么遠,多國突然集體爆發(fā),還都是在機場附近!你不覺得有鬼嗎?”吳館長皺著眉頭說道。
小韋這才反應過來,放下筷子神情嚴肅起來,說道:“這確實也太巧了,這病毒總不能可以精準地在同一時間、相同地點自己生出來吧?十有八九是有人在搞鬼!”
“對咯!”吳館長點點頭說道。
“我這兩天太忙,都沒時間去想這些事情!”小韋拍拍腦袋說道。
“你看這個?!眳丘^長拿著自己做好的筆記,上面抄寫著今日羅巴洲各國爆發(fā)地機場的航班信息,上面用紅圈圈出了幾個靠近早上七點三十落地的幾個航班信息。
小韋看著,嘴里喃喃地念著:“華弗飛芭瑞,華弗飛米勒,俄岡飛布林……”
“全是米卡國飛羅巴洲的飛機!最近羅巴洲允許米卡國北部五個州的人在米卡國國內(nèi)隔離后入境,貌似只需要一個隔離證明。所以米卡國很多富人和中產(chǎn)都乘機逃去羅巴洲,自然米卡國去飛往羅巴洲各國的航班也增加了不少,這有什么問題嗎?”小韋不解地問道。
“我懷疑有人有預謀、有組織地給羅巴洲各國投毒!我推測投毒的人就在這些航班上!”吳館長俯下身,低聲對小韋說道。
“?。窟@……不可能吧?這些都是民航飛機!”小韋聽聞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回道。
吳館長喝了一口酒,眼神堅定地緩緩說道:“雖然這聽起來有些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但如果這背后有某些勢力的推波助瀾的話,也是完全能實現(xiàn)的!”
“那會是什么勢力?恐怖組織嗎?”小韋一口酒下肚,好奇地問。
吳館長沉默良久,終于開口道:“目前全球已知的恐怖組織還沒能有如此強大的能力的。我想這背后恐怕是有更大的勢力吧?!?/p>
小韋疑惑地看著吳館長。吳館長喝完杯中剩的酒后說了四個字:“此消彼長!”
此消彼長,出自《孟子·公孫丑下》“彼一時,此一時也。五百年必有王者興,其間必有名世者”。漢語后來演化出的本意為不要太過于在乎此時的失去,別的方面會有長進。
而吳館長此時的引用,引申出了另一層意思。一些“強盜土匪”民族在面對其他興起的國家時,常常想方設法對其打擊,他們的心理全然詮釋了這種引申之意——“別國強大了,那我勢必會被削弱!”
所以這些靠掠奪屠殺立世的民族,他們不能接受一個花園里開出顏色各異的花朵,他們蠻橫地要做這花園中的“屠夫”,可以任意修剪開得不遵循自己意愿的花朵!如果有一日,這“屠夫”遭受了某種外來的傷害,控制花園的權力岌岌可危,那他勢必將會將整個“花園”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