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在激烈的尖叫聲中狂刀亂舞,裴善仁帶著滿臉享受的表情把陳德林捅成了血人。
直到見對方漸漸脫力身體變得癱軟,這才將對方翻過身去,將匕首放在脖子上,左右滑動,費(fèi)了半天力氣,將對方的頭顱割下。
裴善仁提著頭顱轉(zhuǎn)身對著眾人,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幾個女子一邊干嘔一邊顫抖著哭著,裴善仁甩干匕首上的血跡,抬起頭微笑著道:“各位,這蠢貨看起來不太適合當(dāng)你們的教主,我替你們解決了他,現(xiàn)在大伙看看我適不適合當(dāng)你們的教主?”
“對!這家伙該殺!我們每次的任務(wù)都是要抽簽的,可他總能抽到做接應(yīng)的簽!可最后又拋下伙伴自己跑了,該殺!”
“您就是主教派來助我們的使者,您理應(yīng)成為教主……”
人群稍微安定了下來之后,裴善仁撿起陳德林的手機(jī),打開備忘錄看著后說道:
“既然你們認(rèn)我這個教主,那從此就要遵守我的命令,如果不愿意的現(xiàn)在給你們個機(jī)會,趕快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話畢,并沒有人有離開的動作,半晌,裴善仁看完了陳德林備忘錄上的內(nèi)容,不屑地笑了一聲道:“真是一群蠢貨啊……你們知不知道政府允許平民攜帶武器???上橋的時候不會對刀具檢查得太仔細(xì),找些短刀,提前用喪尸的血肉浸泡后再烘干,確保刀具上殘留喪尸的血塊,這樣只要刀子進(jìn)了肉,同樣也可以感染人?!?/p>
“裴教主,倉庫里就有一批之前從黑市淘來的匕首,不過一直沒用,都生銹了,不知道行不行?!币粋€精瘦男人上前奉承地說道。
“嘿,那更好,生銹的刀比較掛汁!”裴善仁咧著嘴說道。
“對了,蠢貨們,處理刀的時候戴上手套,別把自己感染了!”
裴善仁瞇著眼繼續(xù)說:“只有少數(shù)難民會步行過江,大部分會乘坐政府的擺渡車,你們盡量爭取上擺渡車,坐到最后一排,上了橋等車走橋中間些便找機(jī)會開始行動,車?yán)锟臻g小,他們沒辦法反抗!”
“如果是步行過江,就只能隱蔽謹(jǐn)慎些,任何可疑的動作都會被附近的軍警察覺,盡量快靠近對岸了再動手!”
“這個計劃不穩(wěn)妥,萬一北岸的軍人直接對老百姓不管不顧了,見橋上混亂,直接炸橋了怎么辦?”人群中傳來質(zhì)疑的聲音。
裴善仁冷冷地看了一眼發(fā)言的這人,隨即用低沉的語氣道:“你們的目的是凈化更多人,如果喪尸擴(kuò)張到北岸最好??赡呐抡蛄?,南境剩下的人不全都是等著被凈化的材料嗎?”
“不過,對我來說都一樣,總之都是一場好戲就對了。廢話這么多,是舍不得死嗎?你們到底干不干?”裴善仁斜睨著掃了一圈眾人。
“裴主教說得對!我干!”
“我也去!”
“凈化!凈化!”
“好!那明天就按計劃進(jìn)行,不過……我是個逃犯,沒辦法和你們上橋,我就混在等待上橋的人群中,待你們行動后,橋上開始混亂后,我便會立即行動,凈化等待上橋的人們……”
“裴教主英明!”
“好!明日你們的主教和那位神明會在凈化圣地迎接各位的!”此刻昏暗的燈光映入裴善仁的眼眸,在他的瞳孔中似乎映射出令人恐懼的血色,儼然像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