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猜得沒錯,這事確實是我故意的。不過,單憑我自己一個人是很難完成的,只能說天時地利人和!”
“誰都沒料到西南邊境會突然傳播的如此之快,我當時只是有想法讓更多人早點接受凈化的,可一開始并沒有具體的辦法?!?/p>
“可多虧那個草包市長!當時整個云省亂成一鍋粥,他把幾乎所有的事務都交給我,自己正到處想辦法準備帶一家老小先逃走,哈哈,想想真是可笑?。 ?/p>
“這不正合我心意嘛!我表面和大家一樣著急在等他的撤退命令,他那時候已經把爛攤子丟給我了,人已經跑了?!?/p>
“最終在省里的領導直接給到命令后,我又想方設法拖到了凌晨的時候,才通知全市開始撤退。”
“在開始撤民的時候又以保障百姓安全為由,下令加設層層檢查關卡,而且我還調走了地鐵站和火車站這邊重要交通樞紐的警力,為的就是拖延時間的同時感染更多的人?!?/p>
“那草包被抓后,他也沒法把事情都推到我頭上,況且我知道他太多見不得人的事情了,他也不敢亂咬我?!?/p>
陶強聞言,握緊拳頭,臉上青筋暴起,努力克制住自己,咬著牙齒大罵道:
“你有臉說這話?比起來,你做的事情才更是人神共憤!”
“你不明白!不一樣的,他是徹底邪惡的人!而我是想讓所有人都一樣……”顧明春下意識還要爭辯。
“夠了!我不想再聽你那些歪理了!你到現在還沒醒悟嗎?你所相信的那一套理論,只是博伊爾給你精心編織的謊言,不管是白色圣殿教,還是什么狗屁凈化教,統(tǒng)統(tǒng)都是這個殺人狂魔為殺人而胡扯的幌子!徹頭徹尾反人類的恐怖主義行為……”
陶強壓抑許久的憤怒終于爆發(fā)出來,他厲聲沖顧明春怒吼著。
“陶警官,不必再說了,我就算有錯,也是因為這個有錯的世界造成的!”
陶強聞言強壓怒火,看著滿臉倔強的顧明春沉默良久,突然輕蔑的一笑道:
“你真是個賤種!如果說你所有的痛苦都緣起于當年你父親偷情,可你卻不也和一個有婦之夫在一起了嗎?”
“至于少年時被他人傷害,你后來的所作所為,樁樁件件都是在傷害別人!你對家庭和人類失望,可無數的家庭在椿城市撤民行動中被你摧殘,你和你的父親沒有區(qū)別,你和當年那些對你施暴的人也沒有任何區(qū)別!一樣的骯臟、邪惡!”
“你以為博伊爾是個理想主義的圣人?可他偷情無數,用最殘忍的方式虐殺人類!你們自詡為高尚,但實際上是最罪惡、最骯臟的人!”
顧明春聞言,一臉的震驚、恐懼和懷疑的神色交織著,隨即又崩潰的大哭了起來,嘴里大喊著:
“不!不是的!不是的!我和我父親不一樣!我和那些魔鬼不一樣!博伊爾也是好人!我只是想凈化這個世界!”
陶強聞言無奈地搖搖頭。
“你從沒有獲得過真正的愛,所以沒辦法正切的感知世界和生活,你只是活在自己的想象和認知里罷了!這個世界并不需要被你拯救和所謂的凈化!”
陶強說完,顧明春低下頭沉默的哭了很久,目光絕望地看著地板上的淚痕。整個審訊室陷入了一陣寂靜。
……
隨后陶強又問了一些問題,隨著耳機里傳來國家安全保衛(wèi)局長宣布審訊結束的命令后,他便示意一旁的警員將顧明春押解帶走,顧明春很配合,全程沒有一絲反抗,走到門口,突然回頭對陶強說道:
“那只小狗!”
陶強聞言有些煩躁地看著對方道:“什么?”
顧明春深吸一口氣,帶著一種釋懷的神情,笑著說道:
“我小時候的那只小白狗,我想起它的名字了,它叫笨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