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瑪莎便十分震驚地看著白不藝單手操迫擊炮,速度迅捷,可謂指哪兒打哪兒,每一炮下去便送走一群喪尸。
“瑪莎,再給我弄一箱子炮彈過來?!?/p>
“額我說白不藝,雖然你有這個本事,但我們裝備齊全,沒有這個必要嘛,還是有些危險的?!?/p>
“這樣快,你看嘛,我就這樣一拉,就可以調(diào)整角度,不消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勒,你快點!莫啰嗦!”
瑪莎無奈,只得又搬來一箱子炮彈,任由白不藝撒野去了。
這白不藝確實猛的一批,左一炮右一炮的令士兵們大為震驚,一時間士氣都提升了不少。
唯獨襲來的喪尸,被一堵火力墻堵著,迅猛的沖擊力瞬間被擋,如同高速行駛的轎車撞到了墻上,還被各式來自西面八方的炮彈轟擊,被打了個暈頭轉(zhuǎn)向,隨著一輪猛烈的齊射炮彈落地后,活下來的喪尸轉(zhuǎn)頭便跑,毫無一點猶豫。
“補充彈藥,這只是試探!不要掉以輕心!”
接戰(zhàn)到此時,只過去了不到一小時,喪尸連防線的邊都沒摸到便留下了一地的尸體,軍官們帶頭放火,像是在挑釁的樣子。
防線前方的咸海擋住喪尸退路的一角,到此總要拐彎,白不藝用望遠鏡看到了,便繼續(xù)單手用迫擊炮,調(diào)整好角度后又打了幾炮。
“姐姐,你好猛哦!”
“打炮這件事情呢,要精細(xì)!每到敏感區(qū)域,便越要精準(zhǔn)!時機也要掌握好,一定要在對手嗨時,一發(fā)入魂!”
“好了,白不藝你別說了,聽著怪怪的,郝平安,你那個班專門在后面打迫擊炮吧,你姐這事兒不穩(wěn)妥?!?/p>
“不不不!他們一定要好好休息,你們睡覺都行,我們一定要留預(yù)備隊才行勒。”
白不藝將還在冒煙的迫擊炮放下,對瑪莎道:
“我不楞個搞咯,我剛剛腦殼發(fā)熱咯想多殺點喪尸,確實不安全,你放心嘛,大家都趕緊休息一下,喪尸可能在想辦法集結(jié),準(zhǔn)備對我們發(fā)起更強烈的攻擊?!?/p>
“呼——是啦?!?/p>
說完,白不藝便從瑪薩懷里掏出了那塊餅干,嚼吧嚼吧吞了,還打了個嗝。
白不藝的猜測果然沒錯,沒過多久,在一首沒有停過的炮火聲中,尸潮的進攻又開始了。
這一次,喪尸似乎準(zhǔn)備更加充分了,彼此之間距離拉的極開不說,當(dāng)防線部隊開火,他們便左右扯開,留出中路空擋,走邊路想要繞過防線。
但這樣的舉動很快就被部隊識破,身后埋伏的裝甲部隊立馬前進,在尸潮即將集合于防線兩側(cè)時發(fā)起了兇猛的攻勢,宣告著此路不通。
幾番實驗之下,哪怕尸潮如山也未能從兩側(cè)突破,干脆也就放棄了,集中于一點開始了瘋狂攻擊,白不藝所在的防線段,便剛好就是這一點。
“全都撲到老子這里來咯!”
主攻地段在喪尸沒有發(fā)起攻擊之前,沒有人知道,增援部隊趕來的幾分鐘里,白不藝和阿卜承擔(dān)了極大的壓力。
“魯魯!快點!裝彈!瑪莎,迫擊炮快快勒轟!”
見到這樣的場景,郝平安也不顧什么了,帶著一個班的人也補了上去,手里的火力全都壓上,雙方都展現(xiàn)了不畏死亡的悍勇,很多喪尸被火力首接削成了兩段,卻也還是往前爬行,綠色的血霧在探照燈慘白的光影中如同粉狀的顆粒。
“頂住咯!”
白不藝轉(zhuǎn)頭看了看阿卜所在的位置,發(fā)現(xiàn)對方己經(jīng)打到焦灼,阿卜本人都己經(jīng)站在防暴墻上,一邊射擊一邊投擲炸彈了。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