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佳美也說行那肯定就沒問題,不過也不知道人家能賣多少給我們?!?/p>
“過去問問不就知道了?!?/p>
兩人走到酒廠門口,見一胖大的男子裸著上半身,手里拿著蒲扇,橫躺在一張木質(zhì)的沙發(fā)上。
白洪羽禮貌性地敲了敲打開著的鐵門,男子起身看到兩人,連忙站起笑容滿面地說道:
“兩位小弟,打酒嗎?”
“哦,是啊,您這么多年還在開酒廠???我小時候讀書經(jīng)常從你門口過,后來上初中后就不順路了,沒怎么來過,想不到您還在呢?!?/p>
“哎,比不得你們,我書沒讀好,干一行干熟了,一輩子也就只能一直干了,你們書讀好了選擇多,我真是羨慕??!”
“沒有,我們兩個文化程度和您差逑不了多少,你現(xiàn)在的生意怎么樣?這個時候酒很好賣吧?”
“好賣個錘子!都是那些該死的喪尸!搞得經(jīng)濟(jì)都低落了,我這個小酒廠雖然小,但是產(chǎn)量還是有的,就靠給這些周邊的鄰居打散酒那里銷出去多少嘛?都是供給那些餐館還有外地賣酒的電商,現(xiàn)在電商也停了,好多飯館子關(guān)門,你看嘛,這滿倉庫的酒我天天自己喝個三兩,怕是要喝個百把年才喝得完哦!”
看著酒廠老板手舞足蹈地吐槽,白洪羽笑了笑說道:
“老板,給你提個醒哦,防護(hù)服要穿好!當(dāng)心警察過路罰你款就不好了?!?/p>
“老子又沒出門,他管得到我啊?莫給老子哇哇叫!”
“哈哈,也是,老板你這里度數(shù)最高的是多少度的?”
“那邊那個苞谷酒,有個六十多度,一般都是拿來做泡酒的,泡些枸杞楊梅和靈芝海狗鞭之類的,直接喝的人少?!?/p>
“可以,你這酒賣多少錢一斤?”
“之前打散酒基本是按十塊錢一斤打,有些老主顧八塊也打,你小時候來打過,也算老主顧了,給你八塊一斤吧!”
“最多給打多少?”
李圣龍?jiān)囂叫缘貑柕?,老板聞言,一臉驚訝地看著李圣龍,隨即吞了一口口水說道:
“兩位小弟要多少嘛?我又不是賣藥的還搞么子限購,你要能買完我這一屋子的酒,我怎么會有不賣的道理!”
“哦哦,那倒是要不了這么多,我們屋里也放不下?!?/p>
白洪羽思索了一番問道:
“你這個六十度的還有多少?”
“還有個三百多斤?!?/p>
“我全要了,能便宜點(diǎn)不?我自己屯著日后泡點(diǎn)枸杞、狗鞭做成壯陽酒賣給那些個有錢的客戶?!?/p>
酒廠老板聞言,擦了擦汗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