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察覺到要打造安全屋的人不止我們一家,萬一有那一天的話,知道我們位置的人越少越好!所以能自己干的就自己趁著晚上干了?!?/p>
丁潔的父親聞言,點點頭道:
“有道理!人心叵測,顧好自己人就好。好!大家都幫幫忙。小白他們進局子的那些天,天竺國都已經(jīng)宣告全國都淪陷了,這喪尸危機確實要早做安排才行。”
丁潔的母親聞言,有些慌張地問道:
“我和你爸爸到現(xiàn)在還沒面對面見過喪尸,你們見過,能說說是什么樣子的嗎?怎么這么大的一個國家都淪陷了,十幾億人,就算是十幾億只豬,喪尸也得抓個一年半載的,這才幾個月???”
關(guān)祺、陳佳美和李圣龍聞言,似乎被勾起了不好的回憶,只是低頭吃飯,沒有說話。白洪羽沉默了幾秒鐘后說道:
“媽媽,沒見過喪尸是您和爸爸的福氣,我見到過一次就不想有第二次了,我們縣城到現(xiàn)在還沒淪陷是因為前線的將士拼死抵抗,每天都要死很多人的,我們這里人有老有小,好好地想著活下去吧,別想這么多?!?/p>
“哎呀,別提那些難過的事情了,現(xiàn)在還有什么必需的東西沒買到的嗎?我這邊想想辦法?!卑赘竿蝗淮驍嗟馈?/p>
陳佳美回復(fù)說:“我是護士,到時候肯定要幫忙負(fù)責(zé)環(huán)境衛(wèi)生和醫(yī)療,基本的藥物我們可以每天輪流換著地方買,總歸可以積攢到一定的量,但萬一生病需要注射,注射器可沒有!已經(jīng)完全被禁了,說是防止邪教徒搗亂?!?/p>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生病的話就只能口服些藥物了。不過無論事態(tài)如何發(fā)展,從現(xiàn)在開始大家必須堅持鍛煉身體,增強免疫力!能不生病就千萬別生病,當(dāng)下不比往日,生病的話真的會很麻煩的。”
聽到這里,在場的人都互相看了看,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帶著不一樣的情緒。
眾人吃完飯后,白洪羽簡單畫了一個施工圖紙,幾個男人圍在一起討論了一番后,便靜靜等待著深夜的到來。
不多時夜深了,借著微弱的月光,白洪羽和李圣龍加上丁父和白父拿,兩老兩少四個男子拿著鋤頭和電鉆、錘子等工具打著手電筒偷偷摸摸地來到倉庫門前。
經(jīng)過簡單的商議,李圣龍負(fù)責(zé)在倉庫里往外掏一個洞出來,另外三人則在倉庫外的荒地上挖坑,不一會,幾人便吭哧吭哧地忙碌起來。
由于之前接受過蕭老四的指點,眾人倒也算是干得“專業(yè)”,但挖坑這件事情,聽著簡單,干起來還真是難。
由于常年的各種石塊和碎磚混在泥土里,故而這些普通人挖掘起來十分費力。
挖了一晚上,天都快亮了,也只挖出不到一米的深度。
“看來這玩意兒還是個持久戰(zhàn)!”
隨后幾天,每到半夜,幾人就輪流在那里挖掘糞坑,到了快天亮又把坑用遮雨布蓋起來,如此往復(fù)。
就在這樣的節(jié)奏當(dāng)中,時間一天天流逝。
白洪羽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種恐懼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掌,漸漸向每天睡夢中的自己壓下來。
他時常被驚醒,渾身冷汗地坐在床頭,抬頭看了看窗外,見一切都是如平常模樣,可心里卻依舊響起夢中丁潔的聲音:
“你要快些!那些家伙很快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