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韋雖然也是滿臉疲態(tài),但始終是年輕人,手中的工作一刻也沒停下,他看看吳館長說:
“館長!您睡會吧,您也兩天沒怎么合眼了!”
吳館長揉了揉眉心說:
“嗯,那我瞇會兒……你把手里的工作搞完也休息一會!”
小韋點點頭,拿起水瓶喝了一口水,又轉頭看了一眼持槍的田中尉,見其還是一副高度緊張的樣子,下意識地問道:
“中尉,我們已經離開戰(zhàn)場很遠了,放輕松些,您也該休息會了。”
田中尉緩過神來,轉頭對小韋道:
“我在想這幫天竺人的火力設置不太合理?!?/p>
“什么意思?”
“這支天竺軍隊怎么說都是邊境上的,雖然長期沒有過高強度的實戰(zhàn)經歷了,但好歹也經常演習著,可現(xiàn)在看來他們的布置上缺陷太大了,完全沒有任何章法。
火炮距離步兵太近了,炮兵應該提前對好角度,再往后推幾千米,發(fā)揮火炮的射程優(yōu)勢才對,現(xiàn)在他們是把火炮當刺刀用?!?/p>
小韋有些疑惑地看著田中尉。
“然后就是鐵絲網前的空地距離并不夠,建筑物前的空曠地也就七八百米,我仔細看了步兵的排列和火力點布置,基本的火力網并沒有做到全覆蓋,兩翼的死角只能靠輕武器去壓制,雖然頭頂有直升機的火力支援,但這么點距離,時間一長,這些死角很難被守住?!?/p>
“您的意思是?”
田中尉眼色沉了下來,停頓了幾秒說:
“最后的防線可能被攻破!”
小韋聽完,大驚失色,結結巴巴的問:
“那……您的的意思是?我們現(xiàn)在其實……并不安全?或許安置點已經失守?或者說失守是早晚的事?”
“我并不知道天竺軍隊其他地方的計劃和布置,所以不好說,但他們面對這樣一群怪物,火力的布置似乎優(yōu)先只滿足一件事情,那就是士兵隨時能看見這些武器。”
“這么做的意義是什么呢?”
“我之前和他們中尉對過話,我感覺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消除恐懼!
天竺軍人除了極少數(shù)的精英士兵,大多數(shù)都是貧苦百姓組成,日?;锸澈捅U隙己芰什?,其實就是一群拿起槍的貧民,打起來需要隨時可以看到軍官還在,武器還在……”
兩人沉默半晌,隨后田中尉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