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駿道來說,這些北高麗的士兵是自己的同族同胞,故而多多少少會有些親切。
但他們太過生疏的能力又讓他十分火大,路上他時不時就訓斥剛收的兩個北高麗小弟。
高駿道還給馬驍說了一番長篇大論,批判了高麗民族的不善戰(zhàn)斗。
這個時空里,人們評價各國時候,尚武和善戰(zhàn)是一個津津樂道的話題。
比如有一個位于東國西南部的國家,名為安南,本為東國故土,其國民性格和煦,相比高麗來說,連打架的人都少有,是一個很難說尚武的國家。
但不尚武不代表不善戰(zhàn),這個國家數(shù)次與比自己強大得多的對手交戰(zhàn)過,諸如強盛時期的安達帝國、弗朗西、米卡國,當然,還有古代東國。
前三者被安南幾乎是以人命相搏,硬生生給拖贏了,當然,與弗朗西和米卡國的戰(zhàn)爭,東國幫了不少忙。
而東國數(shù)次征伐安南,哪怕打下過安南,也沒有維護住統(tǒng)治,只得放棄這一塊曾經(jīng)的故土。
而高麗與之相反,總體來說,高麗這個民族很奇怪,由于生于一個較為靠北的地域,導致其民族性格十分火爆,也十分耿直,每個人走出來看起來都很兇悍,一言不合就是干!算是一個尚武的民族。
但尚武不代表善戰(zhàn),似乎只要異族去攻打他們,他們幾乎就沒有贏過,歷史上連續(xù)敗給東國、安達、倭國,且每一次幾乎都是滅國之災。
北地多戰(zhàn)斗民族,可似乎高麗是個例外。
不管是與給東國帶來過極大威脅的安達女直等民族相比,還是與生于熱帶的安南人那種平時看起來和煦的民族相比,火爆的高麗人似乎并沒有體現(xiàn)出多少“戰(zhàn)斗民族”的氣質(zhì)。
對此,南北高麗的領導人是知道的,為了改造自己民族不善戰(zhàn)的特點,兩邊開始朝著不同的方向前進。
北方開始了極為嚴苛的精神訓練,絕對的領導,絕對的信仰,將整個民族變成一個由信仰武裝起來的軍政集體,從而帶來不錯的戰(zhàn)斗力。
南方相信先進的武器裝備可以帶來更多戰(zhàn)斗力,但依舊依靠著強大的外援,自己不太能打,那就讓米卡國軍隊來震懾北方,當然,還有國民精神意淫。
“我們曾經(jīng)把東國的太宗眼睛射瞎了!還拿刀子把朱家皇帝嚇怕了!我們的李將軍是世界三大名將!”
……
“喂,高駿道,你這兩個小弟看起來比我還小很多呀!”
“是呢,問了一下,一個十八,一個十七,娃娃兵?!?/p>
“娃娃兵好呀,兇悍!”
“嗐!也就是拉來當炮灰的!幫我護著點。”
部隊推進至縣城邊緣,原本大家都松了口氣,但焦排長卻面露出一股擔憂的神情,老兵的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敏銳的馬驍發(fā)現(xiàn)了地上蠢蠢欲動的黑色根莖。
“別碰到這些東西!向后退一點!”
“高駿道!讓那些北高麗人退下去!別再往前走了!”
“席八!退后!有植物體!”
焦排長拿出通訊器,正欲請求空中支援,卻不想馬驍還站在原地。
“馬驍!退過來!那東西危險!別被卷進去!”
“排長,這根很粗大,它的盡頭應該就是本體,給我個噴火器,我一個人過去燒了它就是了,沒必要浪費空中力量?!?/p>
“說什么呢?別搞!萬一折了性命劃不來!”
馬驍回眸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