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那一長串的日賣電視臺采訪、日賣電視臺早安七點、日賣電視臺汽水廣告拍攝……諸如此類,只心生絕望。
假期?
不存在的。
偶像是沒有假期的。
……
佐久良柚月一向是很有毅力的人,她既然決定了要學(xué)習(xí)劍術(shù),那么就一定會付出努力去做。
她也不要求能成為自家刀劍付喪神那樣的超神級別的人物,只要有點基礎(chǔ)、看著還算過眼就可以了。
昨晚新選組一路突出重圍,將各路企圖當(dāng)審神者老師的不歸之徒踹在地下,踩著刀的尸體成功地獲得了教授審神者學(xué)習(xí)劍術(shù)的資格。
這當(dāng)然是一件很光榮的事。自家本丸的審神者是跟著自己學(xué)習(xí)的自家流派的劍術(shù),這樣的話稍微想一想就高興地想要櫻吹雪了吧?
本丸早上很安靜,沒有任何喧囂聲。
天光早已亮了,透過郁郁蔥蔥的枝葉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遠處瑰麗的朝色還未逝去,視線之至尚還殘留著一抹紫。
木板微微吸去了足音,少女穿著寬松的巫女服,緋绔掐出少女纖細而不盈一握的腰肢,焦糖色的長發(fā)用白檀紙束在腦后。
迷朦的天光落在她的臉上,她整個人籠罩在似是而非的夢幻之中。少女蜜糖色的眼睛像是金平糖,在日光下清晰地能數(shù)清她長而翹的眼睫。
“主人,拿刀可不是你這么拿的呀?!卑装l(fā)的付喪神輕輕笑了出來。
鶴丸國永屬于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一類刀,大清早地就是為了看她會不會睡懶覺而爬起床,扒在她的窗戶邊上,嚇得她差點一巴掌拍過去。
鶴丸國永走到她后面來,手把手地教她該怎么握刀、起勢。
青年今天沒有穿出陣服,少了一層薄薄手套的遮掩,覆在她手背上的那只掌心微微熱的手正細心地一根一根手指地為她糾正姿勢。
青年離她很近,這樣兩臂都環(huán)繞過來的姿勢顯得過于曖昧,從一邊看就好像是她被鶴丸國永抱在懷里一樣。
她的心莫名地跳地加快了一點。
青年的呼吸溫溫柔柔地噴灑在她的脖頸上,那張俊秀的臉離她很近,這樣的情況燙的她臉發(fā)熱,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手指上的動作不自覺就僵硬起來。
哪里有人會這么教啊!【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