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不了,”柳生比呂士頓了頓,回答道,“我的隊友也來東京了,我等一下會和他們一起回神奈川?!?/p>
“誒,”佐久良柚月驚奇,“是這樣呀?!?/p>
柳生比呂士微微點頭,眼鏡下的目光斜向自家那群八卦隊友。這群人都是滿肚子壞水的主——除了真田弦一郎——真給他們一路看到底的話,他回去是別想安生了。
“那、再見啦?”佐久良柚月微微歪著頭問他。
“下次見?!?/p>
佐久良柚月站在原地對他揮了揮手,注視著柳生比呂士的背影漸行漸遠,最后緩緩消失在拐角處。
奇怪……她怎么好像聽到有人在哭著喊“對不起柳生前輩我錯了”?
她收回目光回過頭來打算回家的時候,隱隱約約看見了一瞬間消失在墻角的一抹白色——一只有著虎紋的小貓。
等等……虎紋?
佐久良柚月心生懷疑,拿出手機找到聯(lián)系人“五虎退”,然后打開定位。定位里機械的智能女聲告訴她:“目標距您十米?!?/p>
這群刀,還挺能的?。?/p>
她覺得好氣又好笑。氣在這群刀居然敢行跟蹤之事,又覺得他們其實只是關心她而已。
佐久良柚月平息了一下情緒,氣定神閑地朝著導航所提示的那個方向緩步走過去,一邊拿著手機給【鶴丸國永】發(fā)了條信息過去:
我知道你們在,別躲了。
她清楚地聽見藏身處喧鬧了一下,然后又立馬安靜了下來。佐久良柚月踏過鋪地平平整整的水泥石板,鞋跟于地面相觸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在這群聽墻角的付喪神看來,這無異于宣告死亡的鐘聲。
佐久良柚月拐了個彎,果然看到了自家的幾位刀劍付喪神,從左到右一水兒垂頭喪氣站的整整齊齊,只有一把刀例外。
佐久良柚月對鶴丸國永微笑了。
鶴丸國永哆嗦了一下,然后對她回以一個更加燦爛的微笑。
“鶴丸國永,”她語句慢條斯理,字字清晰,“你膽子肥了是吧?”
她知道始作俑者必然是鶴丸國永這家伙。這把刀自從被她鍛了出來就從沒安分過,佐久良柚月氣的數(shù)次都想把他塞回鍛刀爐回爐重造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