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是自己隨身攜帶的小口金包。她換打歌服時將這些隨身物品一并放在了一起,但走的時候她沒太注意,將包給落在了演播廳的休息室內。
燭臺切光忠小心地將她放下來,他低聲說:“您稍微等我兩分鐘,我馬上就回來?!?/p>
“那……”佐久良柚月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是她自己過于粗心大意,“麻煩你了,光忠?!?/p>
“為您分憂,不是我該做的么?”燭臺切光忠倒沒覺得是她的問題,只怕耽誤了回本丸的時間,畢竟佐久良柚月看起來實在太累了。
雖然只是唱歌跳舞,但那也是需要消耗很多體力的。要邊唱邊跳、還要保持微笑、唱歌的氣息平穩(wěn),委實是一件很難的事。
她即使穿著單薄的打歌服,在平均溫度只有15攝氏度的天氣里,也累地汗水濡濕了打歌服后背的整片布料。
他們走出來才一點距離而已。日賣電視臺的這個后門位置確實偏僻,出門就是一小片樹林,馬路被樓房層層阻隔了,要繞一圈路才走得到。
晚上的夜風吹來帶著冷意,佐久良柚月哆嗦了一下,冷得有點發(fā)抖,她本來就有些體寒。
身后忽然傳來一陣強勁的風聲,鋒利地切開她的肌膚。
佐久良柚月下意識回過頭去,只看到凜冽的刀鋒映出了她蜜糖般的眼睛。
面目猙獰的人形怪物手持太刀,眼睛中散發(fā)著幽幽的綠光。
時間溯行軍!
太刀劈開空氣帶來凜冽的刀鋒,輕而易舉地切斷她鬢邊的一縷長發(fā)。佐久良柚月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寒氣從腳下一路彌漫上來,她臉色慘白。
泛著寒光的刀鋒可以輕易地切開她的脖子——
“主公!”
燭臺切光忠握住本體沖過來了,但他是太刀,速度當然沒有在她咫尺的時間溯行軍快,刀鋒眼看就要割開她的脖子了。
但佐久良柚月豈是那種會輕易等死的人?面對那一瞬間的殺意時她臉色慘白,但事關性命,她已經(jīng)開始結桔梗印了。
她畢竟武力值不高,跟著付喪神們學習了一段時間的劍術也只是會點皮毛,拿來強身健體?;H说故菦]什么問題,但真的要讓她用這個來打架就確實太過為難了。
她那一身洶涌澎湃的靈力,才是她最大的底氣。
但下一秒,這個時間溯行軍的敵太刀就被人一刀斬斷,身型扭曲之后在空氣中迅速消逝,連塵埃都不曾留下。
沒給她留下一絲一毫展示自己的機會。
佐久良柚月抬眼去看那個先她一步斬殺了時間溯行軍的人是何方神圣,一眼就撞進了那雙清凌凌的青色眼瞳中。
“夜……斗?”【你現(xiàn)在閱讀的是魔蝎小說ox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