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局子了,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速來!!】
她發(fā)完之后就假裝無視發(fā)事生一般關上了手機,一直提著的心微微放松下來。
跡部景吾到底是個靠譜的人,他是不會對她坐視不管的,這樣就算真的被發(fā)現(xiàn)了這些刀劍付喪神的真實身份也不用太害怕了……無論怎樣,跡部財團作為大財閥之一,勢力是相當深厚的。
佐久良家在她父母還未去世之前是商界新貴,可惜掌權人去世太早,勢力再不如從前,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樣還是有些話語權的。
佐久良柚月表面上看起來鎮(zhèn)定的很,但不自覺攥著裙擺的手指骨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期一振面色不變,直視前方,但卻伸出了手來握住她的手,將緊攥的手指一根一根輕輕舒展開來,握在溫暖的掌心中。
一期一振微微側過臉,無聲地笑著說。“有我在,請放心吧”。
佐久良柚月這才對一期一振回以一個淺淺的微笑。
按照那天那天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云所說,他們在的赤族似乎與這個自稱為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青族是勢不兩立的關系。
就連那天聲勢浩大的火拼,對他們而言也只是例行的小打小鬧。
那天,也是她和一期一振在場。
車開進了相當豪華的大門中,在洋樓前緩緩停下。
伏見猿比古揚了揚下巴,朝后座瞟了一眼,“下車。”
少年的聲音異常冷淡,嗓音里拖著慵懶的語調。
佐久良柚月下車后才完全看清了伏見猿比古的臉,她第一反應就是這人長得好像她家那把懶癌晚期的刀明石國行;
第二反應是這種年紀也能當公務員么?這果然不是什么正經(jīng)機構吧?
淡島世理和伏見猿比古帶著兩人走進了一間看起來相當豪華的辦公室中,原木的辦公桌后坐著一個人。
佐久良柚月看了那人一眼,不用想也知道這人大概就是那個領袖人物了——渾身站滿了精英氣場,目光銳利,神色深沉,看起來的確很有范——如果忽略他桌子上還沒收起來的拼圖的話。
宗像禮司微笑著請佐久良柚月和一期一振坐在一旁的軟沙發(fā)上,自己則坐在他們的對面。
一期一振雙手接過淡島世理遞過來的熱茶,微笑著道了一聲謝謝。
宗像禮司示意伏見猿比古去調那天的監(jiān)控錄像出來,他對佐久良柚月微笑著介紹自己:”我是宗像禮司,東京法務局戶籍科第四分室的室長?!?/p>
他看出佐久良柚月才是這兩人中擁有決定權的主導者,一期一振雖然看起來年紀要稍大、且穩(wěn)重些,但那種保護者的姿態(tài)更像是大小姐的保鏢和平安京貴女的家臣。
“我是佐久良柚月,這位是……一期一振?!弊艟昧艰衷陋q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一期一振的全名,“宗像室長,您找我們是有什么事么?”
“先看看伏見君放的這段錄像吧。”宗像禮司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
伏見猿比古將小型電腦放在沙發(fā)前的小幾上,佐久良柚月十分清楚地看見那段視頻中的自己使用了靈力,金色光芒消散后她跟一期一振就消失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