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恬是真的不想同意的。
畢竟這人一身是血的出現(xiàn)在自家后山,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但是楊思恬又想了想,覺得沒有什么是比銀錢來的更加重的,更別說自己本身也就是要回家的,順路帶一下還能賺錢,也不是不行。
楊思恬點了點頭,“可以?!?/p>
她看著地上的男子,又有些為難了:“只是你不會讓我就這樣給你拖回去吧?”
她一個小女人可拖不動一個大男子,哪怕是這個人瘦弱的一點都不像個女人也不行!
說起來他身上穿著的應(yīng)該是女裝吧?
楊思恬覺得自己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一般,她的想法不過在腦海中轉(zhuǎn)了一圈就拋到了腦后,陸雅河喘了口氣,“不知姑娘可還有水?”
有。
但不是很想給你喝。
楊思恬看著手中的水壺,還剩下大概一半的水,是她等下回家路上要喝的,但是再看眼前這男子那干裂的唇,若是再不給他喝水,怕是要昏迷過去。
她不由得有些猶豫:這給是不給?
這個問題她很快就不需要去想了,因為在一句話前還在向她討水喝的少年已經(jīng)昏迷了過去,看著他那干裂的唇,楊思恬還是走了過去,將自己的水壺倒了點水給他,少年快速的吞咽著,不一會兒就醒來了。
他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看著她,才開口道:“多謝姑娘……”
“不用謝,還能站起來么?”楊思恬開口問道,她皺著眉,將水壺給關(guān)上,看著少年人撐著地面搖晃著站起來,然后沖著她笑:“……可以?!?/p>
他只是許久不吃了,所以有些餓而已,但是要說走路,還是能走的。
忽略已經(jīng)疼痛不已的腳底板,陸雅河開口說道,楊思恬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覺得這個少年的身體真的是太過于虛弱,卻也沒有繼續(xù)耽誤時間,抬腳就往回走。
他們不能在路上耽擱時間。
何況這個少年似乎也很著急的樣子。
兩人沒有再說話,楊思恬稍微往前走了兩步,微微帶著悶頭向前走。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兩人才隱隱看見了前方不遠的村莊,楊思恬舔了舔唇,眼睛亮亮的,“已經(jīng)快要到了,我們快些走,從村尾進去,那邊人少。”
楊思恬可不敢?guī)е懷藕哟髶u大擺的在村中走過。
最近她本來就深陷招贅風波之中,如果真的帶著一個男子走過,不用等到明天她估計就已經(jīng)被成婚了。
“好。”也是巧得很,陸雅河也是這么想的。
雖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可能到了一個不同的地界,但是對于這種顛覆他三觀的男耕女織,他還是分外的不習慣。
于是兩人繞了道,一路朝著村尾走去,楊思恬停在一個岔路口,偏頭看向那條小道:“我們已經(jīng)到了。你沿著這條路往上走就可以了?!?/p>
“多謝姑娘?!标懷藕訌男渥永锬贸鲆淮y兩,“這是謝禮?!?/p>
楊思恬沒敢接。
她只是用眼睛瞟一瞟,就能知道這個袋子里的銀兩超過了自己的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