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自私的想要和你成親,占據(jù)你主夫的位置,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話,我可以接受和離?!鄙倌暾f話的時候低著頭,垂下的眸子在燭光的映襯下顯得有些低迷:“或者你若是要娶小侍……我也、也不是不能接受的?!?/p>
楊思恬:……
她有點聽不懂陸雅河說的某些話語,但是想到對方的國家的女尊男卑的,她換算了一下,“主夫是原配妻子,小侍是小妾?”
“嗯?!标懷藕虞p輕點頭。
于是就看見眼前的女子閉上眼睛,似乎思考去了。
他不敢開口打擾,只能閉上了嘴巴,在一旁安靜的等著自己最后的結局。
其實這個時候,對于楊思恬來說,確實是十分麻煩的事情,畢竟她今天才剛剛成親,甚至此刻,便是她的洞房花燭夜!
然后他們在洞房的時候談論和離與其他夫侍?!
別說他們這里的風氣不允許,就算真的是在所謂的女尊國,楊思恬也做不出這種事情來,現(xiàn)在重要的是子嗣問題,楊思恬并不打算和陸雅河和離,這個丈夫也許一開始來的比較荒謬,但就和對方一樣,她現(xiàn)在對對方的感情,也是不同的。
可能還有她爹娘那樣濃重的愛意,但是確實,是有情義的。
“我不和離,也不娶小侍?!睏钏继裾f道,她睜開眼,正好對上少年慌亂的眼睛,于是她做下了一個保證:“若是真的沒有孩子,我們可以去族里過繼一個?!?/p>
“可是……”
陸雅河依然有些擔心。
然而他的擔心其實也是楊思恬要擔心的,所以他不過開了個頭,楊思恬便明白了他要說什么,女子的手伸過來握住了他的,少年微微一顫。
女子的聲音溫柔中帶著堅定,輕而易舉的平復了他的不安,“我們男尊國可是女子懷孕生子,而你們那邊是男子懷孕生子,算過來我們能夠有孕的機會還應該更多點不是么?”
楊思恬母親去的早,所以并沒有人教導她,其實懷孕并不是女子一個人的事情,也需要某些男子的東西。
而陸雅河,就更加不知道了。
兩個對婚姻、對房中之事都懵懵懂懂的少年少女就在這這個時候奇異的被安撫住了,陸雅河徹底被帶偏了思緒,他一想覺得十分有道理,連忙點頭:“嗯!”
“那我們睡了吧?”原本就在大早上的被人拉起來梳妝打扮,楊思恬困的不行,之前也是因為緊張所以才睡不著,現(xiàn)在聽了陸雅河的話之后整個人先是緊張又是放松,這一放松下來可不就困了?
作為新郎官的陸雅河是同樣的。
于是他點了點頭,往里面挪了挪,聲音有些羞澀的道:“嗯,好,你要不要睡進來點?我看你似乎快要掉下去了。”
楊思恬聽了這話,瞅瞅快要挨上的床沿,倒是沒有拒絕。
兩個今日剛成為夫婦的少年少女就這樣肩并著肩,在越來越強烈的睡意之下進去了睡眠。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楊思恬幾乎是和陸雅河一起睜開了眼睛。
視線對上的瞬間,陸雅河的臉先紅了紅,然后一把按住就要起床的楊思恬,低著頭的他在一片陰影里只露出了小半張臉,“你在睡會兒吧,時間還早,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