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她以前沒有接觸過嘛,剛開始那段時間田地都被大伯給租走了,楊思恬對著一大堆的水果地也沒有辦法,她不會照顧這些東西,也怕日后給自己養(yǎng)死了,只能聯(lián)系了人拔走了大半。
——好歹那個時候還能賣點錢不是?
于是,等到陸雅河看見的時候,就只剩下這么點了。
“……行叭?!标懷藕雍芟氡梢囊幌伦约移拗鬟@種明顯偷懶不作為的行為,然而他仔細(xì)想了想,他就連釀果酒都是跟他爹親學(xué)的,甚至半熟不熟,根本不會那樣子。
那個時候的果子都是下方的人送上來的,根本不需要他們自己去種。
所以陸大公子對于種樹這一點技術(shù),比楊思恬還不如。
于是他默默的咽下了就要脫口而出的鄙視。
“看也看完了,認(rèn)識了地方,我們就先回去吧?!睏钏继窨戳丝丛絹碓綗岬娜疹^,又拿了塊新的帕子出來擦了擦汗水,一邊開口說道。
陸雅河到底不是這個國家里面被風(fēng)吹日曬習(xí)慣了的大男人,這個時候也被熱得有點受不了,但是他唯一的帕子已經(jīng)擦了衣服,加上他本身就不怎么容易出汗,就忍下了擦汗水的沖動,點頭:“也好?!?/p>
“這個水渠的水,到了晚上就會有專人去斷掉源頭。”楊思恬一邊說一邊指著路邊他們家自己的田地,“等到明天過來的時候,這干燥的土地就濕了,我們到時候找村里人借個?!?/p>
陸雅河聽著她對未來的規(guī)劃,嘴角一翹,覺得十分的溫馨。
只是他們兩個,一個比一個還要沒力氣和本事,真的需要種田么?
哪怕是在這個村子里生活,也不需要自己種地吧?
陸大少爺有點慫,他忍了忍,還是說道:“甜甜,你覺不覺得我們可以將田地租聘出去?”
正說的源源不絕,暢想好了日后生活的楊思恬話語一頓,側(cè)頭看向了她的新婚丈夫:“……你說什么?”
“我是說,我們其實還有一種辦法,我們把地租出去吧,只要每個月拿著錢兩和米糧就行了?!标懷藕酉胝f自己才剛剛嫁過來就去管自己妻主的家事似乎不太好,但是他的擔(dān)憂是十分有道理的。
哪怕像他這種從來不種地的人看到妻子之類做法之后,都覺得日后的收成不會太好,他不相信妻子會不知道這一點。
所以對于自己一定要自己種田以及非要種稻谷這點,他表示除了特別大的疑惑。
“不行。”楊思恬想也不想的拒絕了這個建議。
沒有等丈夫問原因,她已經(jīng)自己說了出來:“我之前將田地給了大伯娘他們,說好了一年五兩銀,一百旦糧食,但是事實上,我差點餓死。”
陸雅河張著嘴,有些無言以對。
他是真的不知道這茬。
“抱歉?!彼_口說道,然后伸出手想要牽牽她,然而手指剛剛碰到她,又飛快的縮了回來,紅著臉在后者看過來的目光里面假裝看向別處。
楊思恬怔然的看著他,少年的眼神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向她,卻悄悄地紅了一張臉,她突然間笑了出來。
少年立馬就像炸了毛的貓一樣,跳著腳看過來,氣勢洶洶:“你笑什么?!”
“沒什么?!睏钏继褚贿呎f著,一邊過去牽住了他的手,果然就看見少年幾乎是炸了毛一般的眼神,她走笑了起來,感慨道:“我現(xiàn)在才真的感覺到,你并非是我西朗國的男子?!?/p>
陸雅河眨眨眼,有種感覺,這好像不是什么好話。
“走吧,我們回去啦?!睏钏继駞s沒有繼續(xù)開口,而是牽著他的手走向了家中。
被她這么一動作,陸雅河哪里還有什么心思去問她之前話是什么意思,直接被她一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