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走到廚房的楊思恬下意識的縮了下脖子,覺得丈夫的怒意真的是十分強烈了。
那什么……
她就是想看看丈夫穿裙子的樣子么,那樣一個比女子還美艷三分的人,穿起這套衣服來一定很襯!
楊思恬熟練的生起了火,由于昨天是婚禮,所以今天還會有一桌客宴——人不多,就是最親近的幾戶人家會過來吃一下,順便解決一下昨日的剩菜。
農(nóng)家辦事情都是如此。
畢竟一件大事下來,幾大桌的菜不可能都吃完,總歸會剩下一些菜肴的,而這剩下的就需要親近的幾戶人家在第二天的時候過來吃掉點,再拿走些分分,也就差不多了。
一點都不浪費不說還能夠增進(jìn)感情。
當(dāng)然早膳并不在這一系列里面。
只是楊思恬也沒有打算重新煮粥了,隨意找了一分青菜,又添了些米,加了水打算煮青菜粥,這也算是她喜歡吃的早膳之一了。
她放好了東西,又蓋上了蓋子,重新回到了灶前坐下,控制著火勢的同時又不由自主的瞥向了廚房門口:這陸雅河怎么還不出來?
陸雅河?
他不會出來的!
憤憤不平的少年用了許久才換上了衣服,卻沒有膽子走出去——這種感覺就像是看見他們女東國的女子偷穿男子衣裳一般的,覺得那女子是不是有病。
陸雅河覺得在男尊世界里穿裙子的自己也有病。
“雅河?”楊思恬眼尖的看見一抹衣角,只是那衣角很快又縮了回去,她想了想便知道了原因,于是女子放柔了聲音討?zhàn)垼骸把藕游义e了,我只是太想看你本身的樣子了,你給我看一眼,就一眼好不好?”
楊思恬的聲音帶著女子特有的軟糯,當(dāng)她壓低了嗓音刻意去撒嬌的時候,聽在耳朵里面就癢癢的跟貓撓似得,陸雅河明明自己也常常與爹親撒嬌,卻依然覺得楊思恬此刻的聲音好聽到了肺腑里。
他想了想,悄悄探出了暗示性的小腳腳。
下一息,一道身影突然間撲過來,卻是楊思恬在久等他不得之后直接跑了出來,將他給嚇了一跳!
楊思恬站在三步開外的地方,錯愕的看著身穿裙裝的丈夫。
只見少年的長發(fā)懶散的披在身后,隨意用一根簪子挽起,身形修長的他穿上裙裝也毫無違和感,甚至因為是男子的原因,還帶著幾分獨特的俊朗,楊思恬幾乎是看直了眼。
“雅河,我此刻開始,再也不懷疑你是女東國的人了?!睏钏继耖_口說道,然后她張開了手,對著還有些害羞的丈夫道:“我從小就想有個姐姐,但是奈何我家只生了我一個,所以你愿不愿意……”
陸雅河還沒等她說完,就已經(jīng)黑了臉:“我不當(dāng)你姐姐!”
女東國而來的男子,和西朗國本土的女子有著大同小異的差別,陸雅河最擔(dān)心的就是楊思恬將自己當(dāng)做閨蜜姐妹,此事聽見她這句話,如何能好?
楊思恬就笑了,她道:“你可愿……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