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漂洋過海,而不是他爹說的所謂穿越。
當(dāng)然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他就被一群人簇?fù)碇鋈ソ哟腿肆恕?/p>
這是男尊世界的習(xí)俗。
不管是男婚女嫁還是女婚男嫁,最后,需要出來接待客人的都是男子。
畢竟男子體格好,喝了酒不會醉。
陸·來自女尊世界·酒量極差·雅河:……
誰給你們的自信男子的酒量一定很好了?!
最后陸雅河被灌得迷迷糊糊的丟進(jìn)了洞房,因為他變成這副醉熏熏的樣子,一群人本打算鬧洞房的人心虛的不行,把人送到之后就溜了。
就連原本想好的洞房都沒鬧騰。
仔細(xì)算起來也算是一件好事了。
等到房間徹底的安靜下來之后,楊思恬靜靜的看著床上躺著的男子,有些遲疑:“真的喝醉了?”
陸雅河只看見眼前有道身影,他覺得有點煩,頭疼的很,他只想安安靜靜的睡一下。
然而眼前的人湊近了,陸雅河才發(fā)現(xiàn)那居然是個女子的身影,他駭了一跳,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緊接著就想起:哦,他今日成婚了。
眼前這人不是別人,正是他新婚的妻子,想到這里之后,他甩了甩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些,整個人往里面挪了挪,拍著床板:“今日我們就這樣睡了吧,明日開始我再搬回去。”
到底也是新婚之夜。
楊思恬雖說對陸雅河還沒有那種能夠交付身體的想法,但對于已經(jīng)上了戶口成了親的丈夫,她是并不排斥的,當(dāng)場就合衣躺了下來。
陸雅河看著她那樣子,倒是沒有說什么。
他自己還穿著衣服呢。
然而就算要睡覺,在這種情況下,又怎么可能真的睡得著?
房間內(nèi)的紅燭搖曳生輝,偶爾噼啪一下打響了燭光,楊思恬雙手交握放在腹前,平躺在床板上,瞪著上方的房梁死活睡不著。
主要還是因為睡了這么多年都是一個人,旁邊有一個陌生人是真的睡不著。
哪怕這個人是她日后的丈夫也一樣。
“那個……”
“你睡著了嗎?”
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后,安靜的房間內(nèi)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楊思恬愣了愣,反射性的轉(zhuǎn)頭去看陸雅河,卻見少年也望了過來,清澈的眼中滿是柔和。
“你睡不著?”楊思恬默了默,緊接著開口問道。
“恩?!标懷藕狱c頭,他動了一動身體,讓自己往前翻了翻,這才看向妻子:“說的好像你睡著了一樣。”
“……我這不是不習(xí)慣身邊有人么?”楊思恬忍不住吐槽,緊接著又問道:“對了,你之前跟我說,等我們成親之后就會告訴我為什么村長那位族叔會同意讓你做孫子的原因?”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楊思恬是真的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