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思恬低頭用手擋住了,臉頰微紅,奶兇奶兇的道:“你你你你不許看!”
“你繡你的。”陸雅河沒動,看著妻子似乎要起身的樣子,連忙伸手按住了她:“我就看一看。繡吧我不打擾你。”
楊思恬:……
這是打擾不打擾的問題嗎?!
她心中氣急了,干脆放下了繡框,打算等這人無聊了離開之后繼續(xù),然而像是看懂了她要做什么一般,陸雅河坐在原地摸著狗子的頭,就是不動。
再這樣拖下去,她的嫁衣還要不要了?
楊思恬只能又忿忿不平地將東西拿出來,陸雅河看著她飛快的穿針引線,偷摸的開始學:好像跟他的繡法也差不多嘛。
于是等到晚上的時候,他趁著自己輕功好,從未婚妻房間里順了籮筐過來,坐在外頭就著月光銹了一個多時辰,才又放了回去。
楊思恬第二日起來的時候還疑惑的不行:難不成她的速度這么快?
喝著未婚妻做的早餐粥,陸雅河摸摸狗子的腦袋,深藏功與名。
一連幾天都是如此,楊思恬的嫁衣在超出預計的時間內(nèi)飛快地做完。
村中人自然不明白這件事情,一個個的都夸她手巧,只有楊思恬一個人苦笑不已:如果是只有一天兩天她真的是不知道,但是時間久了再蠢她也明白肯定是有人幫了她。
而這個人選不需要說,肯定只有她未婚夫了。
一個大男人,繡嫁衣?
……算了,就當自己不知道好了。
隨著娶親的日子逐漸到來,哪怕楊氏再怎么不樂意,作為楊思恬唯一一個直系長輩,楊周華還是要去給楊思恬撐場面的。
而楊氏,自然也逃不過。
一個是因為拿不到家產(chǎn)不樂意,一個因為李斯絡(luò)的事情心存疙瘩,兩個人是互相看不順眼。
不過好在因為楊思恬是娶親的那一方,所以需要準備的東西并不多,而楊氏和楊思恬待在一起的時間也并不多。
就在成親前三天,因為這邊的娶親習俗,陸雅河被村長的族叔,他那位新鮮出爐的“爺爺”接回了家中。
畢竟成親前三天男女雙方是不能見彼此的。
原本兩人住在一起的時候還不覺得,等到陸雅河不在家中,她才發(fā)現(xiàn)好不容易變得熱鬧起來的屋子又安靜的不行。
哪怕是有兩只小狗在腳邊亂晃,也不能掩蓋整個屋子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的事實。
楊思恬抱著洗干凈了的小黑放進了狗窩里面,一轉(zhuǎn)身卻碰到了一個人。
她被嚇了一跳,反射性的要叫,鼻尖卻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她停了停,驗證一般的道:“雅河?”
一般男子身上都會有一股陽剛的味道,但是陸雅河不同,他身上的味道有點清淡,比較像是女子的又和女子的不同。
“恩?!标懷藕狱c了點頭,楊思恬就不滿了,一點都想不到之前自己還在想房子太安靜了:“你怎么現(xiàn)在過來,不是說成親前不能見面嗎?”
“無妨,我看不見你現(xiàn)在也看不到我,我們這可不是見面呢?!标懷藕有α艘宦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