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種的還不僅僅是一種水果。
桃子、梨子、橘子、柚子……
每一樣的水果種類都并不是很多,并且分的也很散,但是看著就是一副欣欣向榮之相。
所以陸雅河才會有此一問。
他看著上方的東西碩果累累,嘴角輕輕勾了勾,似乎是想到了不少東西,然而他的所思所想,楊思恬都不清楚,他還有點小迷茫,“不錯,雖然種的東西比較少,但是每年下來的水果量還是挺多的?!?/p>
“去年我就摘了好多筐呢?!?/p>
楊思恬說著,就看到了少年欲言又止一般的臉色,她覺得有點不對勁,便開口問道:“怎么了?”
“……我爹親,很喜歡釀酒,”陸雅河開口說道,他將目光放到了年前的果樹上面,“特別是這種果子酒,他釀造的特別好喝?!?/p>
原來如此。
楊思恬眨著眼睛,看著突然間沉默下去的少年,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對方:因為他看上去確實是過于傷心了些,楊思恬嘴笨,并不懂得安慰人。
“……你……”楊思恬張了張嘴,最終開口說道:“如果你想你爹親的話,以后我這邊的果子也可以讓你釀酒?!?/p>
這算是她唯一能夠想到安慰他的方法。
而聽到這句話之后,少年的嘴角上揚,原本有些傷心的面容變得明媚起來,他抬起眸子,定定的看著楊思恬,點了點頭:“好,那我就不客氣了?!?/p>
“無妨無妨?!睏钏继駭[了擺手,左右她這邊的果子每年都吃不完,就算拿來給自家丈夫釀酒又如何?
陸雅河意外的在她這四個字里面聽出了“就算你釀不好也沒有關(guān)系浪費了就浪費了”的意思,少年頗為不服:“我爹親的果酒真的蠻好喝的,雖然我沒有釀過但是我保證味道也不差?!?/p>
他十分認真的保證。
“恩,我相信你可以?!睏钏继窨焖俚恼?jīng)了一張臉,嚴肅的開口。
看著她那樣子,陸雅河心中憋了一口氣,卻沒有辦法再說些什么。
只能氣哼哼地轉(zhuǎn)頭去看上面的果子。
楊思恬看見他這個樣子就覺得十分可愛,她的心頭暖暖的,感覺自從爹娘去世之后空虛了多年的心被什么東西填滿了似得。
“不過你這邊空的也太大了吧?!标懷藕拥谝淮慰匆娞锢锩娴墓麍@,雖然加起來也就三畝地的樣子,但是在人人都種田種地的村莊里面算得上是極品了。
只是當他將這么大一個地方都轉(zhuǎn)個遍之后,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
這邊果樹和果樹之間相差的有點大。
哪怕是因為每一個種類都不同,所以才要分開,那分的也太大了。
緊接著他轉(zhuǎn)頭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家新上任的妻主怎么有點……心虛??
陸雅河:“……怎么了?我問錯了?”
“也不是?!睏钏继窨葴惲艘宦暎f著看了一眼丈夫,又看看這田地里面看似很多其實沒有幾顆的果樹,“其實我父親種它們的時候還是很多的,只是后來……”
這不是她以前沒有接觸過嘛,剛開始那段時間田地都被大伯給租走了,楊思恬對著一大堆的水果地也沒有辦法,她不會照顧這些東西,也怕日后給自己養(yǎng)死了,只能聯(lián)系了人拔走了大半。